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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1页）

&esp;&esp;凌霜忍俊不禁。&esp;&esp;他看到她眼中终于漫上笑意，懒洋洋靠进椅背里，问：“心情好了？”&esp;&esp;凌霜愣一下。原来，他刚刚是在哄她开心。&esp;&esp;“嗯，好了。”她说。&esp;&esp;晚饭后，徐司前硬要扯着凌霜去逛街，他们换上情侣装，一白一黑，卫衣款，胸口印着“宝宝、贝贝”的字样。&esp;&esp;凌霜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有点羞耻。徐司前则相当满意，他恨不得朝着所有路人掀动衣摆提醒他们看过来。&esp;&esp;出商场前，他勾着她的肩膀拍了无数张合影。&esp;&esp;“你干嘛老是拍照啊？”凌霜不太喜欢拍照片。&esp;&esp;“我这是告诉老古板，你是我女朋友，好让他也吃吃醋，看他怎么装。”&esp;&esp;“幼稚鬼。”凌霜扯他的脸。&esp;&esp;“我这叫占有欲。”他贴着她的脸，啄了她一口，“喜欢才有占有欲。”&esp;&esp;徐司前熄灭手机，牵住她的手说：“走吧，去买冰淇淋吃。”&esp;&esp;“这么冷的天，吃什么冰淇淋？”&esp;&esp;“我想吃。”他搂着她，像只大狗。凌霜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气味宜人，有种和男大学生谈恋爱的错觉。&esp;&esp;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周浔安。&esp;&esp;如果哥哥没死，如果周浔安没有失踪，她上大学那会儿，不就是在和男大学生谈恋爱吗？&esp;&esp;徐司前挤在一堆小朋友队伍里买甜筒，那让他看起来年龄很小，买到甜筒后，他还顺走两个免费的小玩具。&esp;&esp;那是两辆小巴士，金属构造，造型别致，小小的，可以在手心里转圈圈。&esp;&esp;两人手并在一起，围出一个稍微大的停车场。&esp;&esp;他纯真又童心未泯，这点和另一个徐司前完全不同。&esp;&esp;徐司前边玩车子，边模拟售票员讲话：“亲爱的小霜同学，前方是终点站，我的心，请系好安全带，中途不能下车，小霜同学，收到请回复。”&esp;&esp;小霜同学……&esp;&esp;这是多么久远的记忆，竟然还会有人这样喊她。&esp;&esp;她觉得怪诞又温暖，就像他今天在塔楼上的那句话——他让他喊他周浔安。&esp;&esp;凌霜鼻头有些泛酸，她悄悄吸了吸鼻子，手心突然被他紧紧扣住。&esp;&esp;“怎么了？”他看出她不对劲。&esp;&esp;凌霜吞咽嗓子没说话。&esp;&esp;“是冷吗？”他问。&esp;&esp;“嗯，有一点。”凌霜回神。&esp;&esp;“早说嘛，男朋友给你送温暖。”说话间，他掀开卫衣下摆，将她兜头罩进去，再打开她的手臂，环绕住他的腰。&esp;&esp;他身上很暖和，使得她手心变得暖融融的，脸颊被他胸膛烘烤着，鼻尖呼进的空气都是热的。&esp;&esp;“你其实还可以摸一摸。”徐司前温馨提示。&esp;&esp;“摸什么？”凌霜闷在里面问。&esp;&esp;徐司前把指尖探进衣摆，捉住她的手，放到前面摁住：“数数看有几块？”&esp;&esp;有几块？&esp;&esp;她确实摸到了，有肌肉，且壁垒分明，只是触感与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esp;&esp;凌霜像个好奇宝宝，问：“传说中的肌肉不都是硬的吗？”&esp;&esp;“知道了。”他笑。&esp;&esp;“知道什么啊？”凌霜一头雾水。&esp;&esp;“你想我凹给你摸。”说完，他收紧小腹，握住她的手探到衣服里面。&esp;&esp;坚硬的、整齐的、一块块的、滚烫如碳火似的肌肉。&esp;&esp;很好摸，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esp;&esp;他适时制止她，“再往下摸，今晚你得对我负责。”&esp;&esp;凌霜立刻把手拿出来，她现在不冷，很热，像是被他的体温烤熟了。&esp;&esp;眼睛看不见，听觉、触觉、嗅觉放大到极致。&esp;&esp;徐司前把手拿出去，隔着卫衣摸索她的脸。&esp;&esp;很快，他找到了她的眼睛。他就那么隔着衣服亲吻她的眼睛，喉结压在脸上，她听到他性感的吞咽声和克制不住的喘息。&esp;&esp;脊背上腾起融融热意，几欲将她心脏融化掉。&esp;&esp;“小霜同学，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esp;&esp;“为什么？”她心脏怦怦然。&esp;&esp;“因为冬天快来了。”他说。&esp;&esp;“嗯？”&esp;&esp;“如果我再走，可能要过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你。”冬天很少有雷雨，他出现的概率会很小。&esp;&esp;他松开她的眼睛，嘴唇顺着衣服摩挲……&esp;&esp;他寻见她的嘴唇，然后隔着衣服轻咬上去，他还在说话，热意晕染在嘴唇上酥酥麻麻：“好想留下来跟你一起看初雪，我从来都没有看过雪。”&esp;&esp;凌霜说：“南城很少下雪，我老家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esp;&esp;“你能带我去你家吗？”他边亲她边说话。&esp;&esp;“现在吗？”凌霜问。&esp;&esp;“也是……你还要查案。”&esp;&esp;他将她从衣服里解放出来，托举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esp;&esp;这个姿势，凌霜全身力量都压在腋下，有些痛，她索性用腿主动夹住他的腰。&esp;&esp;他仰着头看她：“现在能认真亲一下吗？不为他回来，只为亲我。”&esp;&esp;凌霜低头，亲吻了他的眼睛。&esp;&esp;“凌霜，你现在是我的了吗？”那个吻让他甜得发晕，像只吃了毒蘑菇的兔子。&esp;&esp;“不是你的，我又不是物品……”&esp;&esp;“那好吧，那我是你的，我不介意做你的所有物。”&esp;&esp;在一起的时间好少，只想一遍遍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你。&esp;&esp;哪怕你嫌我烦，嫌我腻。&esp;&esp;&esp;&esp;53&esp;&esp;回家路上，徐司前开车，凌霜撑着脑袋思考这几起案子之间的关联性——&esp;&esp;陈旭，失踪，被杀；周浔安失踪，陈家人失踪。&esp;&esp;哥哥，查案，被陌生人杀害；祝雷，查案，被陌生人杀害；吴先锋想要提供证据，被陌生人杀害。&esp;&esp;从陈旭案可以看出，凶手应该不止一个，甚至可能是一伙人，难道是有预谋的犯罪团伙？&esp;&esp;那这些人又是因为什么利益聚在一起？还有，哥哥当时查的案子到底是关于谁的？&esp;&esp;那个人应该很关键，因为由他牵扯出来一串人。&esp;&esp;还有那两件印着橘黄飞鸟图案的衣服，到底是工作服，还是普通衣服上的图案？男孩当时才六岁，他的记忆是否有偏差？&esp;&esp;那些人做事狠绝谨慎，应该不会穿工作服作案……&esp;&esp;这些案子看上去有线索，又像没有线索，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esp;&esp;凌霜正发愣，徐司前一脚刹车把车子踩停了。&esp;&esp;凌霜猛地回神问：“怎么了？”&esp;&esp;徐司前解开安全带说：“路边躺着一个人，好像是孕妇。”&esp;&esp;凌霜抬眼望去，马路牙子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她赶紧跟着下车查看。&esp;&esp;女人确实是孕妇，她肚子疼得吃不消，想坐下歇息，结果随身携带的小马扎坏了，一屁股坐下去，仰面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esp;&esp;徐司前帮着将女人扶坐起来，凌霜在她身后坐下，用背部撑着她。&esp;&esp;女人意识清醒，还能说话，只是一直嚷着肚子痛要生了。&esp;&esp;凌霜打完急救电话，又询问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她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开口。&esp;&esp;两分钟后，女人阵痛来临，一把抓住徐司前胳膊咬上去。&esp;&esp;这一口咬到出血，徐司前体内心里狂躁翻涌，他眼前又看到那个血红黏腻的世界，正欲发疯打人——&esp;&esp;凌霜一把将他扯到面前，仔细检查伤口。&esp;&esp;女孩手指细且白，触感柔软，徐司前手腕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心里涌起的狂风暴雨顷刻间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