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掀开我的衬衫下摆。
"不愧是霍总调教过的,就是带劲!"
一只油腻的手摸上我的后背,我猛地转身挥拳,却被更多人按住。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往吧台上撞,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我突然笑出声,笑声混着酒气。
陆野皱起眉。
“笑什么?”
“笑我蠢。”
我擦了擦嘴角的酒。
“笑我信了五年的爱情,原来都是假的。”
“啪!”
一记耳光甩在脸上,是方才灌酒的黄毛青年。
“笑个屁!野哥让你笑了?”
我忍无可忍,反手揪住他衣领反击。
周围瞬间炸了锅,酒瓶、椅子砸过来。
我被按在地上,皮鞋尖踹在肋骨上,一下又一下。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夜店大门突然被踹开。
“都住手!”
熟悉的高跟鞋声碾过地板。
霍明薇站在舞池中央,酒红色裙摆像团烧着的火。
她扫了眼我被扯破的衬衫,冷笑。
“谁动的手?”
黄毛青年缩了缩脖子。
“薇姐,这小子不……”
“哪只手碰的?”
她打断他,从包里摸出镶钻的指甲刀。
全场死寂。
陆野从人群里钻出来,拽她胳膊。
“姐姐,你心疼了?不至于吧?”
霍明薇甩开他,目光扫过我。
“养了五年的狗,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打。"
“再说,他是我老公一日,我这个妻子自然要护着他。”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当天我便被带回了霍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