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把你的“世界”。
端上来。
让朕。
尝一尝。
那不是“请求”。
是“命令”。
一个“食客”对“厨子”的命令。
一个“皇帝”对“臣子”的命令。
一个“怪物”对他的“造物主”的命令。
“操!”
少年体内的“火”,第一次感到一种名为“憋屈”的灼烧感。
“杀了他!现在!立刻!用最纯粹的‘抹杀’,把他连同他那该死的‘皇帝梦’一起烧成虚无!”
“你做不到。”
“冰”的声音冷静得像万年玄冰。
“他已经不再是‘空’了,他是‘嬴’,你去烧他,就等于在否定‘嬴’这个故事的‘存在’。而‘嬴’的故事,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真实的‘基石’之一。”
“你要为杀死一个‘寄生虫’,拆掉自己房子的‘承重墙’吗?”
“火”的火焰萎靡下去。
它第一次现,原来“逻辑”这种东西,比最冰冷的“现实”还要令人绝望。
少年没有参与体内的争吵。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披着皇帝外衣的“饕餮”。
看着他那双混合了“虚无”与“霸道”的眼睛。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世界”却在下沉。
他的“剧场”正在被“食客”反向“收购”。
而他这个“导演”,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游戏规则”是他自己定的。
“奖励”也是他自己选的。
他亲手为这个怪物递上了“刀叉”。
【啊……我那陷入了“沉默”的、最值得尊敬的导演大人……】
天空之上,血色的“系统”带着“品鉴”的语气缓缓浮现。
【您现在的表情,像一个最顶级的“米其林”大厨,现自己精心烹饪的“国宴”被一个“流浪汉”吃干抹净,还顺便把盘子也一起舔了之后。】
【那种“怀疑人生”的“艺术感”,真是令人“着迷”。】
【要不要我替您“提醒”一下您的新主子?他好像在等您“上菜”呢。】
少年的眼眸微微垂下。
他输了这一局。
输得很彻底。
他不能杀死“空”。
也不能停止“游戏”。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写”。
继续为这个已经开始“品尝”世界的“皇帝”提供新的“剧本”、新的“菜单”。
但是。
写什么?
写一个更强大的“英雄”去“杀死”他?那只会变成他的下一道“主菜”。
写一个更悲惨的“爱情”去“感染”他?那只会变成他的又一道“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