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风冷笑两声,然后问:但是其他人呢?
心怀仁慈的幽灵?那是个非常不错的名称。韦斯兴奋道:不用担心他们,事后有人会带他们出来,而你们应该享受今晚的乐子。
韦斯破天荒的让他们住进房间,虽然那不过是仆人居住,不过比起奴隶住的马厩,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温格实在太累,很快,他躺在柔软的棉被里,静静地睡了过去,不久,开始打鼾。
周凌风微微一笑,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为什么以前他没有注意,原来原来是如此的可爱,如果这时候能够喝一瓶可乐,那不知道有多么美好。
微熏的暖风,柔美的月光,还有古朴的路灯,以及不远处的湖水,那真是美丽极了。
周凌风也快心醉的睡过去,但是总会有些东西让他十分不安。
帕夫可,这次你让我们的脸面丢尽了!
一个带着黑色高帽子,鼻梁架着半个眼镜的绅士走了过来,他十分的优雅,但是他的怒火显然有些粗鲁。
格列伦大人,我没想到那个蠢货尽然这么没长脑子,我保证,他已经不会再有脑子了。帕夫可似乎有些着急的极力讨好。
格列伦气的脸红发胀:你上次也保证过,你可以让手下拿到旗帜,现在,不仅没有得到,甚至还闹出这么多的笑话!你说我怎么
;能够相信你?
帕夫可搓着手,低着头道:我上了韦斯的当,原本以为发了枪,必然万无一失,谁曾想那个该死的家伙像蟑螂一样死不了。
格列伦显然还在生气,他杵着一根拐杖,看着湖畔琉璃,想散散心。
格列伦大人,我觉得此事也不能完全怪罪帕夫可。旁边有个胖子说话,他竟然是波利!只听他继续说:帕夫可的计划一切都很完美,但是事情的转折点在于莱昂恩。
格列伦突然震动,回头重复一句:莱昂恩?
是的,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保证,我一定帕夫可看见格列伦冷冷的瞪视,顿时说不出话来。
当然,帕夫可一定有责任,毕竟再怎么样也不该爆出名字来。波利看着帕夫可冷汗直冒,略微摇头:不过最主要的,是那个莱昂恩和韦斯。
韦斯?他做了什么?格列伦的胡子在颤抖,他的眼睛显得十分的阴寒可怕。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莱昂恩,他有些不同。我的意思是,他不像普通奴隶。波利顿了顿,继续道:他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什么?他竟然敢用士兵冒充!如果我们告诉特罗斯大人,一定会让他从兄弟团中踢出去!帕夫可激动道。
冷静点,帕夫可!情绪会左右你的判断力!格列伦平静道:士兵不会来这里的,而且他还不一般。
我赞同,不过刚才我调查了莱昂恩,听说他杀了不少怪物,而且还战胜了蝴蝶夫人手下的角斗士。波利的笑容逐渐浮现,他的消息总是很灵通。
蝴蝶夫人?我记得,她可是有名的贵族。所以,你的意思是莱昂恩是个角斗士?格列伦疑惑道。
如果是角斗士,他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怀疑,他是一名剑师,说不定超过了初级剑师。波利的声音虚无缥缈,和他的体型完全不匹配。
混蛋!帕夫可愤怒的拍着栏杆。
镇定点,帕夫可,可别让别人听见。波利担忧的看着附近,而周凌风赶紧躲避。
不用担心,这里原本是仆人待的地方,他们这几天忙坏了,全去打扫欢乐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格列伦道:而且即便听了,他们敢说出口?
帕夫可回头问:那么,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波利微微笑,他的神情充满了危险:哪还用问?幽灵杀手应该成为幽灵才对,莱昂恩,他顶着这个名字太久了,他应该消失在兄弟团里。
帕夫可也逐渐微笑:当然,我这里可有很多毒药,他一定会喜欢。奴隶么?我随便给一块蛋糕,他都得跪下磕头。
不,你们错了。格列伦的神情更加的阴森:我想陪着莱昂恩的,应该还有他的主人——韦斯!他活得实在太像跳梁小丑!
月亮似乎蒙了纱,而月光也逐渐朦胧。
岸边的三个人,他们微笑着看着远处的灯塔,就像正在磨爪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