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智扑通一声跪下了,还在那强词夺理:“国师!冤枉啊!
那……那丫头是有佛缘,她是去西天侍奉我佛了……”
“问!”
顾铮根本没搭理他,站起身冲着台下几万名百姓一吼:
“这和尚,可有功德?!”
这一问,是真的点了火药桶了。
台下的百姓愣了一瞬。
他们习惯了被衙门判,被大老爷定罪,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权力能交到自己手里。
“有个屁的功德!!”
一个光着膀子的杀猪匠最先喊出来,嗓门巨大,“他那是缺德!
我家老娘就是被这孙子骗了棺材本去修金身,最后裹席子埋的!!”
“无德!这是妖僧!”
“打死他!!”
轰的一声,民意炸了。
不用官府发令,不用惊堂木。
“无德!有罪!”
这四个字汇聚成了滚雷,震得西湖水都在跳。
圆智还没来得及喊第二句冤枉,一颗放了三天的臭鸭蛋,精准地砸在他油光锃亮的脑门上,“啪”的一声炸开,黑水直流。
紧接着,就是漫天的“泔水雨”。
顾铮冷眼看着抱头鼠窜的圆智,大手一挥:
“听见了?这是天意。”
“神机营!扒了他的僧衣!给我剃干净了!”
“什么?已经是光头了?那就把胡子眉毛都剃了!”
“这身肉别浪费。”
顾铮眼神骤冷,“即日起,发配城外采石场,劳动改造!
不是说众生皆苦吗?
让他好好去体味体味这石头到底有多重!
什么时候把他吃的那身民脂民膏流干了,什么时候算赎完罪!”
“下一个!!”
……
这一场审判,审得整个杭州城的权贵心惊肉跳。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师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拽上“功德台”。
不管你是念经念得嘴皮子起茧,
;还是在官场上有多少门生故旧。
只要海瑞账本一翻,只要台下老百姓那个“无德”一喊。
下场只有一个——扒衣服,送去劳改。
直到最后,轮到了那位大boss。
灵隐寺方丈,慧空。
这位老僧倒是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