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是虚了吧?”
“不。”
顾铮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死死盯着钱员外的脖颈后面。
他瞳孔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系统界面在视野中跳出:是否兑换“低级幻术:磷光鬼火”?
消耗当前信众狂热度:100点。
换!
必须得把这群土财主吓破胆,否则进了这通州城,明天就能被他们玩死。
“钱员外,贫道刚才进门就想说了。”
顾铮声音压低,透着股阴惨惨的味道,“你这背上,怎么趴着个湿漉漉的孩子?”
咯噔。
钱员外手里的酒杯抖了一下,洒出几滴酒液。
古人迷信,尤其是这种做多了亏心生意的,心里最虚。
“你……你少在这危言耸听!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钱员外嗓门大了起来,色厉内荏。
“嘘。”
顾铮竖起食指,眼珠子直勾勾随着钱员外身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移动,“别喊,他把手伸进你领子里了。”
话音刚落,一股子阴寒至极的风,毫无征兆地在密闭的包厢里卷了起来。
蜡烛猛地暗了下去,火苗变成了诡异的豆绿色,摇摇欲坠。
“妈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顾铮忽然伸出手,原本有些油腻的脏手上,猛地腾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这火不是红的,是蓝汪汪的,没有一丝热度,反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骨髓里发凉。
顾铮抓着这团鬼火,像是抓着什么实质的东西,猛地朝钱员外肩膀上一拍。
“还不下来!想害人性命?!”
轰!
那团蓝火在接触到钱员外锦袍的一瞬间,炸开了。
但它没烧衣服,反而顺着钱员外的脖子根窜了上去,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小人形状,死死掐着钱员外的脖子。
“救命!救命啊!我错了!我不该淹死那孩子!啊!!”
钱员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在空气里乱抓,翻着白眼,裤裆底下瞬间湿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酒菜香,熏得人作呕。
他自己把自己吓崩了。
其实那就是点低温燃烧的磷粉把戏,加上顾铮
;的演技,但在古人眼里,这就是活见鬼!
其他几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乡绅,此时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像群鹌鹑。
“孽障,在本座面前也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