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长矛【窃取】神赐我灰,命我窃取,夺彼神力化己用,夺能裁决!
蓝色长矛【智夺】神赐我蓝,命我智夺,剥离智识废灵慧,愚化裁决!
三柄长矛齐齐调转锋芒,竟直直对准了她自己的咽喉。
“你也被天意侵蚀了?要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炼金毒师张口就蹦出个新三国的烂梗,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你给我听清楚。
事情要讲逻辑,哪怕你癫不讲逻辑,这件事也得讲。”
姬月握着长矛的手稳得纹丝不动,眉眼间是神性觉醒后沉淀下的冷冽与偏执。
“自从我觉醒神性、被先祖魂魄附身,
过往的智慧与气质便在我体内不断爆增长,
我的魔素与神脉日益精进,也越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过往的一切、先祖的魂魄、秩序的枷锁……我就是这方世界的容器,是背负着所有人意志成长的核心。
人人都在利用我,人人都想支配我,可人人都离不开我——
因为我是这一切的关键。”
“所以,满足我的要求,让那个该死的血姬离我的骑士远一点。”
“否则我就自刎归天。
我死了,你的计划必然大受影响,甚至你那整套布局都会直接崩盘。”
姬月说得字字笃定,逻辑顺理成章,全然一副“我用性命要挟你天经地义”的模样。
“你这……”炼金毒师刚要开口,便被她打断。
“就像你说的,我本就是女频苦情剧本里求而不得的败犬角色。
这类故事本就偏爱放大角色毫无来由的偏执,
催生各种不讲逻辑的无理诉求,
那我如今这般任性,反倒贴合这套剧情设定。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就算肆意胡闹,也是我身为剧情败犬独有的权利,
你顺着我的心意完成这点诉求,本就理所应当。别逼我。”
姬月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执拗。
她就是故意拿身份说事,要借魔音之中的女频规则怪谈做文章——
自己本就是剧情钦定的恶毒女配,提出些无理要求本就是分内之事。
原着剧本里本就是血姬从她身边抢走了哥哥,让她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
她作为被夺走一切的恶毒女配,哪怕要求再出格,
按女频的路数都占着几分“情理”,旁人没道理轻易驳回。
她也清楚,换作男频套路,这般蛮横要挟迟早要被打脸、遭反噬,但她全然不在意。
反正炼金毒师这个疯狂学者对她本就没安好心,从头到尾都只想利用她。
反噬也好,碰壁也罢,她都接下了,
只要能让哥哥离那个血姬远一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认。
“啊?你其实不用拿这套说辞压我。”
炼金毒师慢悠悠从地上坐起来,
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淡了几分,
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大贤者的清明。
“我虽是暗影教会大贤者,平日靠癫整活抵抗那sF轻小说式的魔音污染,
但该有的手段半分不少。
你就算死了,也顶多让我的计划晚上些许时日。”
“毕竟我掌握着克隆与基因改造技术。
对我而言,你们的血脉传承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血脉里能牵引那独属于圣灵的意志。
就算你死了,在位面的保险机制下,你的圣灵最多就是再次转世轮回。”
“我大不了借你的血脉再克隆一具躯体,重启仪式,重新把你的圣灵牵引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