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堂口人不多,才三五千,只要回去发动生死签……随便就能挑出三五个。”
“差点忘了告诉你,当年混的时候抽生死签不容易,现在更难。”
理查德满脸嘲讽:“这样还想跟我斗?”
阿添面无表情地说:“以前没人愿意拼命,现在不知道多少年轻人蠢蠢欲动。”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排队吗?”
“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随便从我堂口里就能拉出十七八个。”
“你的政治部……到底有多少洋人?”
理查德心里一惊,脸色骤变,勉强笑道:“我是盎格鲁-撒克逊人。”
阿添放声大笑,笑得眼泪直流。
理查德的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黑,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道:“垃圾,别笑了!”
阿添一边擦眼泪一边说:“盎格鲁-撒克逊人?”
“如果不是需要你带我去黄金俱乐部,我会容忍你?”
他用力戳着理查德的胸口,“你给我听好了,你的权力不是来自洋人的身份,在我们这儿,这根本不值钱。”
"你在我面前嚣张跋扈,不过是仗着
;那身警察的外衣罢了。"
"若没了这身皮,你也不过是个到此乞讨的外国人。"
"听明白了吗!"
砰!
理查德重重地推了阿添一把,气氛瞬间紧张。
往往如利刃般刺人心。
"阿添,你还想加入黄金俱乐部吗?"
阿添笑得直不起腰,许久才止住笑意,走到理查德面前,脸上带着狠厉与阴沉:"洋鬼子,你搞清楚情况。"
"我们现在被盯上了。"
"被凌丰盯上了。"
"一个为了兄弟之死,能毫不犹豫扔下两千五百万港币的狠角色。"
"他憎恨背叛,甚至亲手毁掉了倪家。"
"你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要是他知道咱们背叛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理查德觉得荒唐:"我们背叛了,关他什么事?"
阿添一时语塞,"你还没懂吗?凌丰亲手铲除了两大社团——倪家和忠青社,就因为它们都背叛了。"
"他对背叛有着骨子里的仇恨。"
"他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所有背叛者。"
"谁背叛,他就对付谁。"
理查德依然难以置信,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想要发财……不,想要活下去,就得先解决凌丰的问题。"
"否则,你我谁都别想活。"
理查德震惊:"他竟敢杀我们?"
阿添像看鬼一样看他,这让理查德很不舒服,阿添的行为已彻底动摇了他的信念。
"你这是什么表情?"
阿添懊悔叹息:"我怎么会和你合作,我当时真是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