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起身:"提这个作甚?"
凌丰语重心长:"这是我心结,你不是常说孝顺?快找个女子带回家。"
"不然于理不合。"
靓坤急不可耐:"走吧,这就走!"
恰逢山鸡从骆天虹处返回,惊问:"大哥,这就回去?"
靓坤怒道:"有人不许我们久留。"
凌丰向山鸡招手,山鸡下意识望向靓坤,靓坤翻白眼:"没见阿丰叫你?"
山鸡赶忙跑到凌丰身边。
"小鸡,近期江湖不太平,留意旺角是否有人掺和。"
山鸡心中一震:"丰哥,您担心有人侵入我们的地盘?"
"哪个帮派如此
;大胆?"
凌丰语重心长:"须防祸起萧墙。"
山鸡震惊:"内奸?"
凌丰缓缓摇头:“我可没说是内鬼,但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山鸡咬牙说道:“丰哥尽管放心,这事我自会安排妥当。”
凌丰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靓坤转身欲走:“最近两天就不来烦你了,来一趟实在糟心。”
凌丰笑着提醒:“坤哥莫忘明儿去蒋生那儿转转。”
靓坤挥手打断:“啰嗦!”
上车后,靓坤与凌丰告别离去。
“天虹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山鸡连忙附和:“绝无问题!天虹和细细粒对那间酒吧相当满意。”
靓坤冷哼一声:“天虹这傻小子,只知道舞刀弄枪,哪懂什么好坏?”
“你让手下知会那经理一声,叫他别耍小聪明。”
山鸡连声答应:“早已叮嘱过,天虹是丰哥的心腹,那酒吧位于铜锣湾,经理不可能不知晓丰哥的名号。”
“等时机成熟,我亲自过去瞧瞧,若真有蠢货,直接送他下海喂鱼便是。”
靓坤满意地点头:“嗯,就这么办。”
“天虹这孩子倒是赤诚得很。”
“看他一眼,就像看到年少时的阿丰。”
山鸡好奇追问:“天虹和丰哥很相似?”
靓坤摇头否认:“仅有一股倔劲儿,其余毫无相像之处。”
山鸡满是疑惑。
靓坤继续发问:“你可曾见过与野狗争食的小孩?”
“他们眼里只有吃食,再无其他欲望。”
“单纯至极,为了填饱肚子,什么都可以舍弃。”
“唯一的追求,就是活着。”
“遇到这种人,切记莫要招惹。”
山鸡不解发问:“为何?”
靓坤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这类人最真挚也最危险。”
“对他们而言,食物就是性命,与他们争夺食物,无异于夺命;而为了存活,他们必然先取你性命。”
山鸡不禁打了个寒战。
“在你眼中,或许只是一顿饭而已,无关紧要,可在他们心中,那就是生死大事。”
“你能为了一顿饭豁出性命吗?”
山鸡赶忙摇头:“绝不可能!”
靓坤笑了一声:“记住,他们可以。”
山鸡顿时陷入沉思。
靓坤嘱咐道:“阿丰交代的事必须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