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无语道:"我从不在正经事上开玩笑。'
靓坤干笑:"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凌丰详细给他讲解了黄金俱乐部的运作方式:"黄金俱乐部的主要目的是团结一致赚钱。'
“这和社团看似相似,实则完全不同。”
“它更为紧密,目标更清晰,分工更细致,执行力更强!”
靓坤来了兴致:“说说看。”
凌丰放下茶杯,笑答:“首先,黄金俱
;乐部的核心人物已经明确了盈利方式。”
靓坤打断道:“这世上谁能保证经商一定获利?”
“黄金俱乐部一听名号就觉得高端大气,显然不是搞小打小闹的生意。”
“但这类事情同样充满不确定性。”
凌丰摆手否认:“不不不,那些家伙确实能做到赚钱。”
靓坤调侃道:“你不是常说最赚钱的生意是合法垄断吗?”
凌丰点头承认:“没错。”
靓坤摊手道:“那他们岂不是要超越合法垄断了?”
凌丰笑了:“他们搞的是另一种垄断。”
“人有前后眼,福贵自然长久。”
靓坤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能预测未来?”
凌丰居然点头认可:“这些人做的事,某种程度上确实有点像预知未来。”
靓坤惊呼:“你在骗我吧?”
凌丰解释道:“黄金俱乐部表面上的人,在市议会提出某个提案,比如扩建深水埗。”
“要知道,市议会的程序很复杂,并非提个议案就能立刻通过。”
“这中间需要大量辩论,还涉及无数利益交换。”
“从提案到落实,可能耗时半年甚至一年。”
“但是……”
“如果我在他们还没提出议案时,就提前布局深水埗周边呢?”
“在我行动前就做好准备呢?”
靓坤张大嘴:“那岂不是赚翻天了!”
“一夜暴福都不再是幻想。”
啪!
凌丰笑着拍手:“对,他们就是这么操作的。”
“合法垄断才是最赚钱的买卖。”
“靠政策吃饭一点不含糊。”
“尤其是当这种政策被他们掌控后……想不福都难。”
靓坤沉思许久,感慨道:“同样是钻空子的,人家的手段比咱们强太多了。”
“差距啊!”
“我们必须得学习。”
凌丰轻轻点头:“正是如此。”
“得好好学习才行。”
靓坤疑惑地问:"这种操作方式应该是高度机密吧?你怎么会知道呢?"
凌丰摊摊手:"我偷偷调查了新联盛让骆志明入狱的事情,发现了一些线索。"
"那个强拆和现在的深水埗计划如出一辙。"
靓坤哑口无言。
"不过,他们要是想参与这么大的计划,总得有些资本吧?"
"你刚才是说无本万利?"
"没有资本的话,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凌丰笑着说道:"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之前已经提到过,黄金俱乐部高层确定了盈利模式,接下来,底层——也就是社会关系网中的下层——就会根据需求去强行征收或者筹集资金。"
"这时,理查德就会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