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大哥,我真怕哪天听到你感染爱滋的消息。”
呸呸呸。
靓坤啐了几口:“我早就带某人去体检了。”
被凌丰唠叨太久,纵使靓坤满不在乎,也不敢掉以轻心。
江湖中混的,都信命,供奉诸神之事从不敢怠慢。
尤其是绿袍关公,他拜得比谁都勤恳。
靓坤怎敢不听?
凌丰甚感欣慰:“这就对喽。”
靓坤啐了一声。
凌丰朝擂台喊道:“你们俩别演戏了,赶紧下来吧。”
骆天虹高声回道:“什么叫演戏?”
凌丰同情地看着他:“你方才连做七次,便是铁人也吃不消。”
“若非建军手下留情,你早倒下了。”
骆天虹如遭雷劈,难以置信地盯着王建军:“军哥,你是在让着我?”
王建军脸色微变:“现在不让他了。”
凌丰上前强攻骆天虹的中路,连续三拳直接破掉了对方的防线,中线一破,骆天虹哪里还能守住?
一记回旋踢,便被击倒在地。
骆天虹气得直拍地板:“老大,军哥耍赖。”
凌丰笑了笑:“你本来就打不过他,刚才做完七次还有胆量挑战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骆天虹涨红了脸:“军哥就是故意整我!”
王建军双手抱胸冷声道:“这
;都是为你好。”
“要是没把握,你会连做七次?”
骆天虹听得目瞪口呆。
现场所有男人听了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只有细细粒满脸通红。
王建军走上前扶起骆天虹,避开众人,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傻小子,现在你知道为啥老板家里会有女人哭声了吧。”
骆天虹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要不是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你还真以为大半夜有人在老板房里哭呢?”
“你自己作死没关系,别连累我们!”
骆天虹彻底懵了。
凌丰挥挥手:“快下来歇会儿。”
两人下了擂台,李杰和王建国赶忙给他们放松身体。
高强度对战后必须彻底放松肌肉,才能让身体维持在亢奋状态。
细细粒有些心疼:“虹哥,军哥他们太过分了。”
山鸡在一旁说道:“嫂子,也就这里的几位大佬能压得住天虹,在外面,他可是数一数二的狠角色。”
细细粒疑惑不解:“真的?”
山鸡耸耸肩:“至少比你那个拜门的大哥强多了。”
细细粒震惊不已:“天虹比牛姑还厉害?”
山鸡笑着不回答。
凌丰问骆天虹:“你觉得细细粒怎么样?”
蓝毛小子难得害羞:“挺好的。”
凌丰又问细细粒:“你觉得天虹怎么样?”
细细粒毫不犹豫道:“好呀,虹哥是靓仔,还是铜锣湾的大佬,特别威风。”
凌丰对李福说:“明天去问问牛姑,让细细粒转堂。”
“牛姑重情义,转堂费多收点,六十万……牛姑一直在为大嫂筹钱治病。”
李福默默点头。
细细粒自己也愣住了:“我转堂费六十万?”
“我真的值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