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斌却说:“罗sir行事周密,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黄炳耀思索后对二人道:“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收到罗sir的信或其他东西,那就一肩挑起他的责任。”
关署长与程国斌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黄炳耀看得心烦意乱,这三人之间的情谊实在深厚,正因如此,他愈发担忧。
“你们自行处理吧。”
黄炳耀直接上了车,重重关上车门,愤然锤击方向盘,眼镜反射出冷冽光芒。
政治部,太过分了!
难道以为他的绝技只是玩笑?
叮铃铃!
黄炳耀拿起电话,竟然是凌丰来电:“凌先生?”
“黄总,新联盛的凌耀昌让我转达,此事并非新联盛本意。”
黄炳耀语气不悦:“新联盛怕了?”
凌丰反问:“要是你处在凌耀昌的位置,你会不怕吗?”
黄炳耀叹息道:“若这事出自新联盛,无论如
;何我都不会放过新联盛。”
“那当时具体情况如何?”
凌丰坦诚相告:“凑巧得很,凌耀昌说服了蒋天生,请我去新记调查与洋人勾结的内鬼。”
“凌耀昌说,五虎之中最信任的是骆志明。”
“而我恰好知道他是你们的卧底,争取他的信任花了一些时间,别生气,这就是他向你求证的时候。”
“后来聊到才知道今天是他们见面的日子,我叫骆志明立刻给罗宗伦打电话,阻止他过来,谁知就出了事。”
“依我看,这明显是一场。”
“不仅是我,我们三人都这样认为。”
“对方的目标就是罗宗伦,泥头车将他撞成重伤。”
“我把这事告诉了凌耀昌,他吓得不轻。”
“无论如何都得请你说情。”
黄炳耀冷哼一声:“还算凌耀昌识相。”
凌丰笑道:“你还想迁怒于凌耀昌?”
黄炳耀今日受尽委屈:“有何不可?”
凌丰讥讽道:“可以,但你得先证明罗宗伦是被的。”
“你能做到?”
黄炳耀哑口无言。
忽然间,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尽忠职守的o记警官牺牲了,警署甚至连他死亡的真正原因都说不清,真是可悲可叹。
凌丰长叹一口气。
“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谋害罗宗伦警官的幕后,针对江湖中人未免有些过头。”
黄炳耀突然说道:“凌先生,你了解这案子背后的故事吧?”
"我能不能出两百万的情报费,买这条消息?"
凌丰微微一愣:"西九龙总区现在这么有钱有势吗?'
黄炳耀苦笑:"在我眼里,我就这么个唯利是图的形象?'
凌丰不以为然:'人人都市侩,别互相指责。'
黄炳耀无言以对,半晌才说:'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理查德那个洋人能这样对待我的下属?'
'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凌丰那边沉默下来。
'黄总,我选择跟你沟通,只是因为你的性格。'
'很讲义气,有我们社团的精神。'
黄炳耀啐了一口:'凌先生,这话把我看扁了。'
凌丰耸耸肩:'好吧,咱们说正事。'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就算你花两百万,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黄炳耀十分失望:'凌先生,你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