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苦笑:"我现在去读书?"
"是不是太迟了?"
方婷认真答道:"阿丰说过,种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或现在。"
"有我在,无需担忧钱财,毕业后自会有工作安排。"
"否则,无学识只做粗活,不仅早出晚归还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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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回味着这几句话:
"阿丰的话很有道理。"
方婷又转向方展博:"大哥,你也该读书,阿丰说你要继承父亲的事业。"
方展博憨笑着:"阿丰已经跟我提过了。"
"你们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
方婷立刻安心,挽着罗慧玲说:"玲姨,您操劳半辈子,该在家休养了。"
罗慧玲摇头:"我还年轻,得继续工作。"
罗慧玲比方进新小十几岁,比方展博他们年长十几岁,正值壮年。
方婷撒娇:"那就在家歇息一阵可好?"
"待会我给你开个花店,您当老板娘。"
罗慧玲心动,嘴上却说:"你倒是用心良苦,不过你有多少积蓄?"
方婷笑着说:"多得很呢。"
"开个花店不成问题。"
罗慧玲欣慰道:"阿丰确实对你疼爱有加。"
她早就注意到方婷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乃顶级正阳绿玻璃种翡翠,色泽鲜亮,浑然天成,显然被贴身佩戴许久才呈现这般效果。
这种桌子在市场上几乎要百万元。
凌丰真心关心方婷,绝非虚言。
罗慧玲痴痴地看着方家的别墅,这里与记忆中大相径庭,充满人气,想必易主多次。
即便如此,罗慧玲仍感温暖,毕竟这是方家的老宅。
罗慧玲心中交织着悲伤与喜悦:"进新,你看到了吗?"
"老宅子已经归来了。"
"婷婷找到了个好归宿,展博他们也都安好。"
"你……要是能活到现在该有多好?"
罗慧玲望着欢笑中的方家姐妹,一时恍惚。
凌丰回到别墅,方家的别墅位于太平山半坡,刚坐下没多久,黄炳耀的电话就响了:"凌先生,您要当心,越南那三位越狱了!"
黄炳耀的声音透着焦急。
"是谁?"凌丰十分惊讶。
"阿渣那三位兄弟……"黄炳耀有些惭愧。
"那三位还不在监狱里?"凌丰也按捺不住了,都已经过去多久了,这三人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谁知居然越狱了!
这……简直难以置信。
"其实也没过多久……"黄炳耀弱弱地辩解道,"也就是一周多一点的时间罢了。"
凌丰冷笑着挂断电话:"我是不是记错了?倪家的事不是在他们之后吗?"
"倪家的事我们已调查清楚,现在你却告诉我,越南那三位的事还没处理妥当?"
"你在耍我吧?"
黄炳耀忙说道:"那不一样。"
"倪家是被我们分化瓦解的,他们互相揭发,而且有大量证据支持,抓他们并不难。"
"我们警察办事不像帮派那样,得讲证据,还要证据链完整。"
"不然,这个案子就算在我们这儿破了,在法庭上也会被对方律师反驳。"
"抓越南那三位容易,取证却很难。"
凌丰粗鲁地打断了他:"我之前提醒过你,越南那三位和山哥有关,他们的货全都是山哥供应的。"
"你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