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诚挚地向医生致谢后说道:"我知道凌生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安心,但我们搭档这么久,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
陈涛涛真心笑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而且这活儿还能赚钱。"
大山压低声音问:"那个忠青社,真如凌生所说那样消失了?"
陈涛涛郑重地点头:"我亲眼看的!"
大山倒吸一口凉气。
凌丰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来,发现方婷不知何时像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轻柔地将她推开,去买了虾饺、蚝饼和云吞回来,这时方婷已经起床。
"怎么不多睡会儿?"凌丰疑惑地问。
方婷没回答,而是扑上来给了他一个深吻,随后痴痴地看着他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凌丰摸了摸她的头发:"傻瓜,我一直都在。"
方婷把食物摆好后突然紧张地问:"忠青社被毁,会不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凌丰摇头:"不会。"
"不管是黑白两道,对方都已忍无可忍。"
"他们与众不同。"
方婷不解:"与众不同?"
凌丰微微点头:"恐怕与你想象的不同。"
"底层人为了出人头地,互相争斗不可避免。"
"但你或许没察觉,在一个社团里,上位的机会很少。"
"放到整个江湖,多个社团共存会让人们觉得整个圈子都在争斗。"
"这样说有道理,也不全对。"
方婷原本忐忑的心情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心:"为什么呢?"
凌丰解释道:"简单来说,出来混的都是为了挣钱。"
"想挣钱就得往上爬。"
"混社团的人缺乏知识和智慧,只有性命一条。"
"因此拼死争夺高位司空见惯。"
"然而真正的社团高层,其实把社团当作生意来经营。"
"所以无论从事什么行业,总会给别人留条后路。"
"就像一样,即使赌徒输光了钱,还是会提供回家的路费。"
;"一顿饱饭和天天饱饭的区别显而易见。"
"意味着绝不赶尽杀绝。"
"忠青社却做到了这一点。"
"他们总是占据新闻头条。"
"你以前虽是财经记者,但这些道理都是共通的,你应该能找到途径了解。"
方婷显得十分不好意思:"我被他骗了。"
凌丰表示能够理解。
人们往往会被眼前的事物蒙蔽双眼,看不见更大的,这很正常。
他拿出随手买来的报纸:"你看看报上怎么说的吧。"
方婷急忙接过报纸,低头一看,上面用"老天有眼"这样的词形容忠青社的垮台。
"别担心我的安全。"
"无论是黑白两道,早就想除掉那个家伙了。"
"只是缺少合适的理由。"
"社团行事也要讲究正当理由。"
"警方更是如此。"
"如果丁家的人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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