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你可愿一试?”
大山连连摇头:“你尚且无计可施,我实力远逊于你,更是束手无策。”
陈涛涛微笑,依旧从容不迫,“那么,让我们携手探寻可行之道。”
大山和方婷见状,信心重燃。
三人步入私人大户室,却不知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团队里的成员们陆续递上了辞呈。
陈涛涛还未开口,大山便按捺不住:“现在团队正遇到难题,你们就要离开?”
“涛涛带着你们赚钱时怎么没见你们走?”
众人毫无愧色,有人反唇相讥:“股市本就是胜者为王的游戏,个人运气总有尽时,涛涛显然已经走到头了。”
“我们的职业生涯还很长,不愿让简历留下这样的污点。”
大山勃然大怒,陈涛涛连忙制止:“终究是一场合作,大家好聚好散吧。”
于是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涛涛、跟随他最久的大山以及刚加入不久的方婷。
陈涛涛笑着说道:“现在我们真的有麻烦了!”
大山钦佩地看着他:“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能笑得出来?”
陈涛涛豁达地说:“不笑怎么办?难道哭吗?”
“笑是一天,哭也是一天,笑总比哭好。”
“来吧,咱们看看这个铁索横江到底怎么。”
话音未落,他已经坐到了电脑前。
大山振作精神,也投入到工作中。
方婷欲言又止,最终为两人泡好了咖啡。
一天的时间终于过去。
啪!
陈涛涛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铁索横江,连线控股的确能最大程度上抵御收购。”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陈万贤的财力必须足够支撑。”
“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陈万贤并没有如此雄厚的资金。”
“也就是说……”
“这七只股票中肯定有一只是空壳,只要找到这只空壳,铁索横江自然不攻自破!”
陈涛涛脸上显而易见的喜悦。
大山苦笑:“涛涛,你的分析很到位。”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七只股票中哪只是陈万贤的致命弱点。”
“换句话说,要想找出它就必须逐一排除。”
“而这需要巨大的资金支持。”
“可银行那边已经切断了我们的财路,以我们现在手上的资金,根本无力去尝试究竟哪只股票是陈万贤的命门。”
陈涛涛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攥紧拳头,眼神坚定:“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银纸又不是银行有的。”
大山叹了口气:“那就各自想办法吧。”
说完觉得心里堵得慌,便出去抽根烟。
方婷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滔滔,你是不是打算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