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沾满了倪坤犯罪所得,享受了不该有的利益,自然该为此付出代价。”
凌丰喷出一团团浓郁的雪茄烟雾,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
“陈涛涛,我很认同你的观点。”
“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清白的。”
“所以啊,我就多努力了一下,把整个倪家连根拔起了。”
陈涛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倪家覆灭的事今天报纸上都登出来了。”
“我还以为只是西九龙总署那边查办的呢……原来你也参与其中了?”
凌丰笑着承认:“那是自然,亲自动手才踏实嘛。”
翘着二郎腿说道:“你我的经历相似,甚至你比我更憎恨某个人。”
陈涛涛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确实如此。”
“当年我母亲病危,只想见他一面,我去求见时,毫无所求。”
“我母亲临终前只希望见到他。”
“但他却断然拒绝了。”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心要让他离开。”
陈涛涛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叹息:“这是我的私事,实在不愿与人提起。”
“了解我的人或许能理解我的行为,但要完全体会我的处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凌丰轻轻点头:“这是很正常的。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成长环境各异。”
“能理解你的行为已属难得,想要感同身受,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有经历过类似的人,才会明白那是多么痛苦。”
“人生在世,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却一出生就遭遇这样的事情。”
“我还是不够果断。”
“如果足够果断,早就让他坠入地狱。”
陈涛涛也叹了口气。
亲手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样的念头想想也就罢了。
怎么可能真的实施?
那岂不是成了恶魔?
陈涛涛调整好心情,问道:“凌先生,您今日前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谈论这些吧?”
凌丰悠然吐出一个烟圈,“我可没那么闲,只是为了揭开过去的伤痛。”
“不过,我确实是来找你的。”
“我欣赏你,希望你能为我效力。”
陈涛涛顿时感到为难:“凌先生,我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暂时不想更换工作。”
凌丰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万国银行投资部担任副总裁,在也算得上是高端人才。”
“但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的目标不仅是**,更是要将陈万贤排挤出局。”
提到“陈万贤”三字,陈涛涛脸色骤变,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凌丰。
“然而万国银行的本质是追求利润的。”
“凭你的能力,全美各大银行都可供你选择。”
“你偏偏选择了万国银行,是不是因为陈万贤是万国银行的重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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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涛沉默片刻,深深看了凌丰一眼。
投资银行副总裁这个位置能轻松查看客户资料,包括大客户的信息吧?
陈涛涛盯着凌丰,自己都觉得受宠若惊,“凌先生,您观察我多久了?”
凌丰笑着回答:“比你想象得要久得多。”
从上辈子开始就留意了,难道还不比陈涛涛想的时间更长吗?
“陈先生,您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尽管您是万国银行投资部的副总裁,本质上还是个打工的。”
“陈万贤可是万国银行的重要客户啊。”
“三十年的合作,经历了多少任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