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一巴掌就把司徒打得昏厥过去,那份震撼难以形容。
“我是习武之人,深知练武之苦。”
“凌丰的身手远超我太多,要保持这样的实力,他必然每天都在练武。”
“但他可是个亿万福翁,怎么会吃这份苦?”
“连我自己都不想让我的孩子继续练武,实在太辛苦了。”
司徒完全想不明白。
本叔轻声说道:“你忘了凌丰的出身。”
司徒一愣:“凌丰的出身?”
本叔直接道:“他是私生子,七岁丧母,一直跟着靓坤。”
“那是从苦难中熬过来的。”
“你知道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才能给他安全感吗?”
司徒思索片刻:“钱?”
本叔冷笑一声:“钱当然是其中之一。”
“但也不一定就那么可靠。”
“这种人只相信两样东西——自己的拳头和亲情。”
司徒惊讶得张大嘴:“不是吧,凌丰不是孤儿吗?他还信这些?”
"哦,对,还有靓坤!"
本叔像一位老学究般对司徒训话:"靓坤出于善意帮了凌丰一把,到头来,凌丰也反过来帮了靓坤一把。"
"若非凌丰,靓坤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靓坤的事瞒不过江湖上的大佬,只需想想尚义的做法,连这些社团大佬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句"神金"。
亲手弑父的靓坤之所以没崩溃也没疯,全因他身边真有个人在支持他。加上靓坤的母亲还健在,这让他得以保持情绪稳定。
司徒眼睛一亮:"靓坤就是他的软肋。"
本叔用一种见鬼般的目光盯着司徒,后者感到头皮发麻:"本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叔面无表情地说:"你想找死的话,就随便去招惹靓坤好了。"
"凌丰心里对靓坤有多看重,我不用多说。"
"你要是敢动他,凌丰会调动所有资源对付你。"
"别说在地方了,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开。"
"人家可是亿万福翁。"
"他能花两千五百万去追查细b一家的,自然也能用尽家财为靓坤。"
"你最好离远点,别连累我们东星。"
司徒浩南尴尬地说:"我只是想找到凌丰的弱点罢了。"
本叔突然瞪着他,之前的温文尔雅瞬间消失,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无情。
一股寒意从司徒浩南脚下升起,吓得他连动都不敢动。
"东星五虎里,我最看好你。"
"不是因为你打得过别人,而是你会讲道理,能掌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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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叔的声音低沉幽远,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个衣着考究、抽雪茄、品红酒的人不过是伪装,这才是东星阿本的真实面貌。
"记住,我们在外面混,不是为了跟人打架,而是为了赚钱。"
"好不容易从底层挣扎出来,做到堂主的位置,已是社团的大佬。"
"换到别的公司,那就是绝对的高层。"
"如果还要像小混混那样胡来,那就是白混了。"
"在外面闯,刀口舔血是常事。"
"要学会控制自己。"
"陈天雄、雷耀扬和吴志伟都是不懂克制的蠢货。"
"他们早晚要完蛋。"
"而这就是你的机会。"
蒋天生挥挥手示意过来:“辛苦你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