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坐姿,是被小波哥教的吧?”
山鸡立刻起身,诚实地问好,随后回答凌丰的问题:“是b哥教的。”
凌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在蒋生的别墅里,被蒋生教导的呢。”
山鸡大惊:“这事您也知道?”
凌丰轻描淡写地说:“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不多。”
“你是和陈浩南在一起的吧?怎么分开了?”
山鸡讲述了他的经历后说道:“那些人真是疯了,b哥的事明明不是您做的,他们偏要往您身上推。”
“尤其是陈浩南,真让我失望。”
“我们现在彻底分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凌丰轻轻点头:“你想跟我?”
山鸡突然跪在凌丰面前:“丰哥,我想跟着你。”
凌丰皱眉,摆摆手让他起来:“记住,男子汉膝下有黄金,一生只跪天地父母。”
“动不动就下跪,是跟谁学的?”
山鸡连连点头:“是,我知道了!”
凌丰看着山鸡:“你有不少毛病,最大的问题是好色。”
“给你个建议,找个固定女朋友,不然我担心你哪天染上什么病。”
山鸡尴尬地笑了。
凌丰接着说:“我出道十多年了,但很少沾花惹草。”
“你不合我的标准。”
山鸡垂头丧气,一时不知所措。
“不过,你这个人有点本事,重情义。”
“在我这儿发挥不了作用的话,倒是可以推荐给坤哥。”
山鸡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吗?”
“谢谢丰哥。”
靓坤可是旺角的堂主啊!
山鸡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但他有个致命缺点——好色,常常管不住自己,这种性格在紧要关头很容易出问题。
不过他有个特别的能力,总能在陈浩南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在凌丰眼中,这是不可原谅的缺点;但在靓坤眼里,这根本不算事儿,毕竟靓坤自己就是个“行走的灭火器”。
凌丰沉思片刻后说道:“坤哥是我老大,即便我想推荐人过去,也得有真材实料才行。”
于是他对李福说:“让山鸡和你一起去查那起灭门案。”
“我们的调查结果,一点都不能瞒着他。”
李福拍拍山鸡肩膀:“走吧,跟我来。”
山鸡欣喜若狂,连连感谢凌丰的好意。
;
山鸡其实挺聪明,善于思考问题。
李福对凌丰交办的任务十分重视,觉得带一个人和带两个人区别不大。
在他看来,即使山鸡从小就混江湖,但本质上还是张白纸。
“什么?东星耀扬竟然干出了这事?”
山鸡难以置信地盯着调查资料,他完全相信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毕竟这可是花了几百万买来的消息,还动用了警队关系。
骆天虹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惊讶?”
“这事你们不是已经摆平了吗?他们找场子也是正常的呀。”
山鸡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李福向骆天虹解释道:“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定了,双方高层已达成一致。”
“东星不会再追究了。”
骆天虹不服气地说:“这怎么可能算了呢?”
“难道就这么白白损失一个堂主吗?”
李福提醒道:“你不记得丰哥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