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可爱的妹妹吃醋了吗?”
金故意用调笑的语气作出回应,不动声色地慢慢向爱丽丝蒂娜靠近过去。
“哼,哥哥又在耍我玩了!”
爱丽丝蒂娜没好气地坐倒在在沙上,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表现得太计较可就不正常了,因此马上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对了,你们在比赛前那个动作……是在干什么啊?听贝娅的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还是她知道我不知道的!?”
“呀咧呀咧……”
对此,金显然早有准备,微笑中带上一丝邪魅之意——话说这个词儿是被谁给用滥的啊?
分明是个不错的词儿,而且本来男女通用,最适合魔王或者妖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倒胃之词了!
“爱丽丝,你真的想知道吗?不要后悔哦……”
“诶?”
爱丽丝靠着沙而坐,自然必须仰视靠近过来的金,对方因背光而前部笼罩在暗影中,一种奇妙的心悸感顿时袭上少女的心头,使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真是的,这样子就感到害怕了吗?”
金故意摆出比较明显的撇嘴耸肩状,然后果断地转过身去。
“那我还是不说比较好——你也不必胡思乱想,反正只要知道我并没有违法乱纪就行了。”
“咕唔!”
在好胜心方面,爱丽丝蒂娜跟贝娅特丽克丝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否则也不会执意追上对方的运动水平,现在她被金用这等粗劣的激将法这么一刺,当即就坐不住了,马上弹坐起身,一把拽住了金的手腕。
“到底是什么事情嘛!哥哥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了,如果哥哥愿意说的话,那么我还是想要知道的!”
“嘛……其实也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啦!”
金放松表情转回身来,却又认真严肃地注视着爱丽丝蒂娜。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先作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心理准备?”
爱丽丝蒂娜困惑地蹙起眉来,而金则继续说着模糊的实话。
“精确来讲,是‘应对舒服感觉’的心理准备。”
“哈?”
“果然,不实际做一次,你也无法理解我说的话吧?”
言毕,金便轻轻拾起爱丽丝蒂娜的小手来,随即将“永恒之力”输送了过去。
五秒钟后……
“哈咿——!?”
听到爱丽丝蒂娜骤然出了娇媚的怪声,金立刻收手,同时将立足不稳的少女轻轻抱住。
就事论事,为了确保爱丽丝蒂娜的情绪稳定,金实际上并没有给予她太过刺激的感觉。
然则爱丽丝蒂娜与贝娅特丽克丝不同,后者在第一次接受“帮助”的时候尚未对金产生明确的男女之情,完全没有想歪的理由,可前者已经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歪斜”,正所谓“做贼心虚”,那种刹那间腰腿飘焦躁暗生的奇异快感,自然而然地使其心慌意乱起来。
“感觉到了吗?我用这样的‘方法’掩盖了贝娅特丽克丝脚伤带来的疼痛,让她能够以最佳状态来迎接比赛,就这么简单。”
毫无疑问,金在此处耍了个小花招——他对贝娅特丽克丝所做的,是“只针对患处神经传递愉悦的信号”,而对爱丽丝蒂娜所做的,则是“常规的诱堕路线”,这能一样么?
因此,即便金输出的“能量”克制在最低限度,也足以让爱丽丝蒂娜这样纯洁的女孩子不知所措晕头转向地靠在他胸膛上半晌了。
为了进一步甩锅,金还装出疑惑尴尬的语气进行自言自语式的辩白。
“唔……对爱丽丝的刺激太过了吗?奇怪,不应该啊,贝娅特丽克丝好像没这么大反应来着。”
“我——我没事!”
爱丽丝蒂娜满面绯红,用绝大的毅力站直身体,以最快的度扭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