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拜托啦,有谁能在我头上浇一盆冷水吗?真是糟糕,不妙的,我真是要疯掉了——因为,若非如此,我大概要因为这滑稽的场面笑到死啊!”
黑贞德出嗤笑般的声音,那是微微颤抖的、充满了恶意与压抑着的疯狂的声音。
“嚯啦!快看啊,吉尔!那个可怜的小丫头!那算什么?白蚁?老鼠?蚯蚓?反正都差不多吧!渺小到甚至无法激起我的同情心!啊啊,真是的——只能依靠这样的‘我’的国家,简直比老鼠王国还不如!我说吉尔,你也……啊,是了,我没带吉尔一起来吗?”
“你……你是谁?!”
贞德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问话,而黑贞德则依旧冷笑不止。
“我也想问呢……好吧,作为一名上位者,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好了——我是贞德,死而复生的救国圣女哦,另一位‘我’!”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什么圣女,就像我也不是一样!”
黑白贞德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充满了火药味,又仿佛完全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一般,显然无法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想法。
哗啦!
一个毫无杀伤力的水球在空气中划过晃晃悠悠的弧线,从黑贞德的头顶掉落下去,而她的“对魔力”也是ex,当然不会被水球碰到,下意识地微微侧身便让了过去,随即向魔力波动的生源注视过来。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毫无疑问,场上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人,也只有金了。
“诶?你居然问我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自己刚才说希望有人给你‘浇一盆冷水’的嘛……”
金故作人畜无害纯良敦厚地微笑着,手上又凝聚出一个水球来。
“啊!还是说刚才那一点水太少了?那就再来一?”
“我明白了……”
黑贞德面色冰冷地瞪着金,龙瞳般的眸子里流转着浓烈的恶念。
“你,想快点死是吧?”
唿!
金猛然现手上的水球变得不稳定起来,竟是一下子被凭空出现的火焰包围,然后沸腾炸裂!
“喔哆!”
金赶紧放弃了对水球的控制,闪身躲到玛修的大盾后方。
“可怕可怕!仅仅用目光就能动诅咒吗?”
——啧,虽然这个怨妇般的魔女样貌挺有意思的,但要通过正常途径拿下她好像很有难度啊……
“御主!你没事吧?”
玛修紧张地警戒着敌对的五名从者,用眼角余光关注向金。
“放心好了,这种程度的诅咒,我还不放在眼里。”
“嚯哦?真有胆量啊……你这是企图激怒我吗?”
黑贞德似乎开始对金产生了一点兴趣——当然是负面的,不过贞德马上踏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诅咒视线”。
“哼……你只是我舍弃的渣滓而已。”
黑贞德冷哼着一挥手,命令狂化Lannet消灭眼前的敌人,甚至连金和玛修的姓名身份都懒得问。
“很好,那么鲜血就归余了。”
狂化Lancer——也就是那个面色苍白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说着颇为古风的台词,手中幻化出类似长枪的武器。
——狂化(Berserk)?
那么按照推理,黑贞德莫非把所有的职阶都召唤了一遍,然后全部狂化?
不过狂化的情况下还能开口说出有条有理的话语,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得了。
“这可不行哦,陛下,我也想要得到她的肉体、鲜血以及内脏啊!”
狂化assassin——也就是那个宛如sm女王的蝙蝠面具女子,仿佛故意抬杠一般比狂化Lancer更前进一步。
——等等?assassin却手持法杖?真是有点醉了。
“你可真是贪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