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说好的二十四小时等待时间呢?”
光回忆完毕,金稍许有点不爽地出抱怨,不过当年盖亚直接是以天体出现,而阿赖耶却是包得严严实实的,故而现下可以看见她春光炸裂的模样,金的怨气已经至少消解了一半。
“话说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uo们集体轮了一遍?不过uo的审美观应该跟人类不同吧?”
“哼……实力确实增长了不少嘛!”
阿赖耶的脸色有点臭,却并未有遮掩自己娇躯的意思。
“这就是汝对咱如此说话的底气么?”
“呀咧呀咧,阿赖耶大人这么着急地把我召唤过来,不会是为了说废话的吧?到底怎么了?是uo袭来么?”
既然阿赖耶“大大方方”,那么金当然也就肆无忌惮地把她这幅“糟糕”的样子刻印到脑海中了。
“虽然在位格上应该还不如你,但我也是很忙的,就让我们开门见山可好?”
“呵……汝还真是悠闲啊?”
阿赖耶忽然诡异地冷笑了一下,缓缓向金飘近过去。
“难道汝真的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到吗?”
“异常……?”
随着阿赖耶的话音落下,金猛然感到灵魂中生了一阵强烈的激荡。
“这是……怎么回事!?”
——永恒契约的印记,居然会变得“模糊”?
“模糊”的应契者无法“召唤”了?不仅仅是美狄亚等“我的英灵”,就连远坂凛那些人类“进化者”也受到了影响!
“阿赖耶!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的语气顿时不善起来,背后十二翼上水晶般绚丽的光芒大盛,愣是把四周一部分的“黑暗”化作了水晶的颜色。
时过境迁,曾经“落荒而逃”的金,如今自觉哪怕对上阿赖耶,也不必那么怂了——更重要的是,虽然可能有些真心话会显得比较无情,但这些“模糊”的契约中,至少有那么一些美少女是他相当中意、绝不愿放手的!
“哼……明明已经有了接近真神的力量,却还是没有舍弃人格么?”
阿赖耶没好气地大声咕哝着,飘停在金的身前,与他的双眸对视。
“汝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真的感应不到咱现在……很虚弱吗?”
“——!”
正所谓关心则乱,人是如此,拥有人心的神仙妖魔也是如此,金当下才反应过来,不过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见面就探查对方的情况实在是一种相当于成心冒犯的行为,故而没有对阿赖耶进行仔细观察。
“你……不,人类生什么事了!?uo能办到这种事?!”
“哼,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
阿赖耶仿佛稍微松了口气,
“不是uo,是‘人理烧却’,所以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地不好。”
“从字面意义上理解……莫非是指‘人类’这个概念被毁灭掉了?因果颠覆之下,和我签订契约的对象,其存在本身也变得不稳定?”
“嘛,这样理解也行……本来这件事情是用不到召唤汝的,但不知为何,命运所昭示的‘救世主’居然失败了,所以没办法,只能找汝了。”
阿赖耶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金的鼻尖,小手轻轻抬起,正要放倒对方双肩上的时候,男人却竟然向后飘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汝看向我的目光,可不是没有欲望吧?”
④1《命运·冠位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