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四方川菖蒲的表情顿时变得异常精彩,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但武家之女平时看起来再怎么柔弱,心底总还是有一股硬气的,绝不想让金看见她哀求的表情,当即转过身去疾步出门,为了缩短路上花费的时间,几乎是用竞走般的度离开……
“菖蒲大人!”
众人见菖蒲终于赶到现场,以来栖为聚拢过来。
“……”
菖蒲口不能言,口腔与鼻腔中弥漫着浓厚的精液气味,在“永恒之力”的催化下更是整个人都处于轻微的情状态,故而只好用手势和眼神示意来栖到身边来,然后假借小声说话的姿势以手掩口,出含混的声音。
“呋生什目了?”
“……?”
来栖对菖蒲的腔调略感奇怪,但基本还是能听出她说的是啥,于是简单快地讲了一下基本情况。
“菖蒲大人,快下令抓捕生驹吧,一天之中连续犯案,绝对不能姑息了!”
——还不能确定吧!?
菖蒲很想这么大喊,但“绝对命令”之下,她根本无法完全张开嘴巴,只能哼哼出沉思般的声音。
“唔、嗯……”
结果来栖立刻会错了意。
“来人啊!菖蒲大人有令——把生驹抓过来问话!”
“——!”
菖蒲顿时瞪大了眼睛,却还是无法出声,只好磕磕绊绊地运用还不熟练的心灵传念向金求助。
收到菖蒲的传念之后,金微微一笑,施施然向驾驶室走去,同时自己传念叫无名过来看热闹,而到场之后正好瞅见生驹在用苍白无力的言辞进行辩解。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现场又出现了你的头!除了你这里还有谁的头是绿色的?!”
来栖厉声怒吼,正义使者般的双眼中几乎能冒出火来。
“哈?‘又’是什么意思啊?”
生驹并不是傻瓜,立刻现来栖的话语有奇怪的地方。
“那是……”
来栖顿时卡壳,想起来关于鳅的事情并没有广为流传。
“那只是我的口误!但案现场出现了你的头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你狡辩!菖蒲大人!请把他交给八代驿法办吧!”
“什……你在胡扯什么啊?我昨天曾经去过驾驶室很奇怪吗?这里很多人都去过驾驶室吧?难道没有其他人的头吗?”
“呃……!”
来栖又怔住了,简直仿佛毛利小五郎附体一般。
“来栖殿,稍安勿躁。”
金的声音骤然响起,平静地阻止了即将暴走的来栖。
“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很快就能确认犯人。”
“喔……!”
群众们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美马大人!”
“是美马大人啊!”
“狩方众是很厉害,呃,可是美马大人会破案吗?”
“你懂什么?你看美马大人那么美,肯定什么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