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服了。
周烁也靠不住。
思忖良久,只能接着给容砚之打电话。
这回没接。
不会真醉了吧?
冷死他算了,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
反正都要离婚了……
她不停的催眠自己,告诉别管别管。
但躺在床上还不到半分钟,脑子里就是容砚之冻到抽搐的样子。
这傻子,天气这麽冷,喝什麽酒呢?估计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吧。
最後还是不争气地换上衣服去了容砚之公司。
第206章买醉
後半夜的容氏集团,也有不少员工加班,不少楼层都是亮着的。
虞嫿来到容砚之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内。
果然看见醉醺醺的男人。
没开暖气,里面冷的可以。
窗帘随风摆动,月光渗透寒意照射而来。
冰凉刺骨。
好家夥,不开暖气就算了,还不关窗户。
男人腿边都是瓶瓶罐罐,一股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
虞嫿进来都无处落脚。
她先是关了窗,开上暖气,才走到容砚之身边。
他就犹如喝酒机器,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虞嫿蹲下身体,夺过他手中的酒,丢到一边,「别喝了,要不要命了?」
容砚之抬眸,潋滟的双眼水波流转,脸颊泛起喝醉酒後的薄红,看上去,像个小孩子。
虞嫿拧起眉心,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到底怎麽了?」
就因为离婚,买醉,要死要活。
容砚之眼睑轻颤,看见虞嫿,抬起手轻轻拂过她脸颊,叹了口气,「你是多想离婚,都催到我公司来了。」
「放心,阿九,离婚协议明天就能准备好……」
容砚之微笑,「别催了,我放你自由。」
如果虞嫿跟他在一起真的那麽难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他愿意成全她,让她离开。
没办法,谁让他对虞嫿曾经造成过那样大的伤害。
就算他如今卑微,委曲求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黑眸闪烁着光,分不清是清明的双眼还是溢出的泪水。
虞嫿心头一紧,将他扶到了一旁床上。
别看容砚之劲瘦,实际挺沉的。
要不是她以前训练过力量,还真不见得能把这男人顺利扶到床上去。
酒气蔓延在休息室内散不开,一点都不好闻,尤其是关上窗户後,那股子酒气越来越浓厚了。
她不喜欢酒味,酒这种东西,入口虽是醇香,但对於闻酒味的人来说简直是磨难,好难闻的。
所以安顿好容砚之後,虞嫿转身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