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也不反对。
现在车内只有虞嫿和容砚之俩人。
容砚之开着车,後面也跟着不少。
容家还请了不少专门做祭祀这行的工作人员,他们有经验,外界会将他们称为仙人。
衣着奇怪,背着不少东西,倒像那麽回事。
虞嫿不是很懂这方面。
反正,正常家庭,应该没有这种做法吧?
容家有钱到,给过去的祖宗承包了一座专门用来祭祀的山头。
富人看中风水,连挑墓地的风水都是最好的。
就连半山的旅店也是容家产业。
虞嫿当初见识这一切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孤陋寡闻。
贵族的生活,比她想像中还要奢靡。
贫富阶级的差距,不仅仅只是物质。
底层为一碗饭而焦虑,富人连买一块地基都不需要犹豫。
车子不知行驶多久,中途在服务站停了会儿车。
给车加油。
大家也都在服务站停下了。
毕竟路程确实远,得休息会儿。
虞嫿趁着加油间隙,去服务站的厕所方便了一下。
刚上完厕所洗手,就从镜子里看见了走进来的徐芷倾以及容妙。
容妙还是和以前一样嚣张的姿态,仰着鼻子看人,眼底都是对虞嫿的不屑态度。
虞嫿抬起手,微笑地嗨了一声,跟两位打招呼。
容妙瞬间皱眉。
就连徐芷倾也不明白虞嫿这是什麽操作。
容家祭祀,自己作为一个外人来,还是一个对虞嫿丈夫有心思的外人——
虞嫿居然半点不生气?
甚至还打上招呼了?
是错觉吧?
徐芷倾原本到嘴边嘲讽的话一下咽进喉咙管。
可想半天又不能什麽都不说。
只能绿茶发言,「我来这儿,虞嫿你不会生气吧?」
虞嫿摇头,「不会啊,你有孝心是好事嘛,而且祭祀好像可以祈福,来一趟也不白来呀。」
祭祀,是对祖先丶或是神佛的供奉,只要心诚,两者都会给予福气。
徐芷倾脸色煞白,没想到虞嫿会这样说。
虞嫿绕过徐芷倾准备离开。
徐芷倾蹬鼻子上脸,「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祈福,是为了抢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