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木头人。
当然能感觉到容砚之的真诚。
只是在一起太压着了。
虞嫿抿了抿唇,有些食之无味。
明明这些菜挺好吃的,到了嘴里却是酸涩的。
难受的。
上一世的记忆太惨痛,像阴影一样,她没办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她过不去这一关……
容砚之看出虞嫿眼底闪烁的丝丝苦涩,以为是今天自己太过分了。
思忖了一番,再次低头,「抱歉。」
他嗓音低沉好听,充满磁性,「我今晚不该这样。」
「以後你想做什麽,仍然可以去做,我不会再反对。」
「只不过,边境太乱,你还是,少去一点。」
她要搞事业,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他自是不会阻拦的。
她想做什麽都可以,他都能包容。
除了出轨丶离开他,她今後犯任何错,做任何事,他都会伏低做小,原谅她。
谁让他栽了呢。
虞嫿嗯了一声,「我知道。」
容砚之这话确实是在担心她。
而且边境的确乱。
——
晚饭吃完,虞嫿上床没一会儿,容砚之体温就涌了上来,同时附带他身上的体香。
他在她的身後,棱角分明的下颌靠在她的肩头,整个人乖乖的,尤其洗过澡後,他身上烟味几乎消失,只有淡淡的菸草香,不仅不难闻,还特别好闻。
不过他刚才抽的那烟,牌子是烟界的高奢品牌,不难闻也正常。
他撒娇的一次又一次蹭着她,问她心脏的位置还疼不疼。
容砚之这样的野心家,性格阴翳——
倒是没想到,他明知枪是她做的局,却依旧愿意入局,心疼她。
虞嫿:「已经不疼了。」
「我看看。」
「……」
心脏处感觉到容砚之冰凉的指尖。
他摸到了那条伤疤。
想解开衣服看,却被虞嫿抓住。
虞嫿摇头,「不要,丑的。」
疤痕她会祛除,但绝不是现在。
这道疤,也许让容砚之厌恶的同时,又伴随心疼。
毕竟他这样的人,应该受不了自己妻子身上有疤,而且看见那麽丑的疤,或许会提不起兴趣。
但是呢,这道疤因他而生,他也会衡量,会难过。
「不丑……」耳边传来男人苏到骨子里的声音。
他真的完全没有嫌弃,薄唇直接吻上了那道疤。
虞嫿怔住。
有那麽一瞬间,虞嫿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也好像被冻结凝固住了,让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