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炀原本燃起的希望,又瞬间泯灭。
他们三人离开後。
虞母愁眉苦脸,「这可怎麽办?」
虞炀回过头,看向母亲,很是失望,「我跟你说过,容砚之不是那麽好得罪的,现在好了,还赔上了虞家。」
虞母:「我哪儿知道虞嫿……现在这麽冷酷无情,容砚之说要对付虞家,她也不求个情,你是没瞧见她刚才的脸色,幸灾乐祸……」
「我们这儿哪是找了女儿回来,是找了个灾星回来才是!」
虞炀不认同,「这件事难道不是你挑起的吗?」
「如果你不把容墨带到家里来,会这样?」
虞母:「我哪儿知道会这样,还不是你大哥出的主意。」
大哥出的主意?大哥……怎麽会这麽没脑子!智商都喂狗了吗?
真是病了,病的糊涂了。
虞炀无语凝噎,摊手,「随你们吧,爱怎麽样怎麽样,我管不了!」
「为了一个养女,把家搞的鸡犬不宁,真是可笑!」
虞炀忍着爆发的脾气,转身离开。
虞母满脸担忧,这下不是担忧虞江月,是担忧公司了。
虞氏要真给了别人,那虞家可就真是一具空壳了。
虞珩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她还觉得认同。
哪儿想的了那麽多?
毕竟救虞江月心切。
虞父却是在一旁叹气,「这下,嫿嫿再也不会认我这个父亲了。」
没想到自己丈夫居然在感叹这个,虞母给了他一记眼刀,「你女儿是月月,被虞嫿害的进了局子,麻烦你搞清楚主次!」
主次……
虞父垂下眼帘,搞清……主次。
他就是一直太惯着妻子了,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虞父语气瞬间凶了起来,「够了!」
「我现在只後悔,为什麽没有接嫿嫿回来的第一天,就将月月送走!你知不知道虞嫿身上流着我们的血,你有没有想过要了解她的曾经?她为什麽会成为现在这样……还不是我们偏心到了骨子里。」
虞父想起第一次接虞嫿的场景。
那时候她十八岁,住在京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子里。
穿着洗到发白的体恤和已经掉色的牛仔裤,眼睛亮亮的,连名字都没有,问她叫什麽,她也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我是爸爸,来接你回家。」
小姑娘眉开眼笑,浑身没有一点戾气,明明脏兮兮的,却感受不到一丝污浊。
眼睛亮的像满天星。
「爸爸?」
那时候虞嫿笑的真开心,像个小孩。
後来怎麽就开始变了呢……
好像就是回虞家後,她就变得不再像第一天那样阳光爱笑了。
明明当年坐在车里回虞家的路上时,她还是满脸期待,像是不顾一切,开心地奔赴一个陌生的圈子。
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兴奋和对未来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