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怎样才能凸显诚意?」
容砚之喉结轻轻滚动,垂下眼睑,盯着她香香软软的脖子,话锋突变,「你要去洗澡?」
「嗯。」
「我跟你一起洗。」
虞嫿:「!!!」
一起洗,坦诚相见,那还得了?
连忙说:「我伤还没好,没办法跟你……」
她说的隐晦。
容砚之听出来了。
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散漫随性地问:「跟我什麽?」
虞嫿:「你明知故问是吧?」
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容砚之轻笑了一声,松开她的腰,「行了,不逗你。」
「去吧。」他缱绻地揉了揉她脑袋,丹凤眼里都是情愫。
虞嫿压根不敢跟他对视。
没有谁,能不被他蛊惑的眼神给勾引。
人都是视觉动物。
包括虞嫿同样也是。
跟容砚之第一次见面时,她眼睛会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上。
感叹世界怎麽会有这麽帅的人?
气质出众卓越,举手投足优雅矜贵,连一个吃饭的动作,都能勾的人七荤八素。
虞嫿一个不看脸的人,都会被不自觉被他引诱。
不得不承认,见到那样一张脸,会觉得其他人都索然无味,包括裴望。
她待在J国,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个遍,其中不乏有长相帅气的男人,可是一对比,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直到他在饭桌上说出那句,「爷爷是闲的没事干,还是觉得我找不到对象?什麽歪瓜裂枣都往我身边领,让我娶她——」
「省省吧,不怕我新婚当天把她弄死?」
虞嫿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时容砚之朝她投过来的眼神,嫌弃,厌恶,连看垃圾都不如。
容砚之是居高临下,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从小到大可能都没有人配让他仰视——
这样一个上位者,眼神比J国那帮人还要令人发毛。
从那一刻起,虞嫿对他长得好这片滤镜,就全部碎了。
抛开他长得好以外,其他点,就真的没啥吸引她的。
身材?
关了灯都一样。
有钱?
她也能赚钱,赚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
所以,她为什麽要喜欢他呢?
还是裴望好,温暖又有内涵,比容砚之好多了。
至少她当时的心态是那样的。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转变不过来。
包括跟他睡完的第一天,发现自己不乾净了……
对容砚之的厌恶更是抵达巅峰。
——
虞嫿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见容砚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安静随和。
「……」
虞嫿指了指浴室,「你也去洗洗?洗完睡觉。」
容砚之喉结动了动,盯着虞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