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怔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发现男人在她额头落下了吻。
挪开视线,不自在地回应,「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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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砚之并没有跟她一起睡,而是去了书房开视频会议,虞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尤其是听完容砚之跟容砚熙之间的故事。
莫名感到空虚和遗憾。
他们俩本来可以是很好的兄弟,如今却是兵刃相见。
所以何璐真的……不该受到法律制裁吗?
虞嫿撇嘴,早知道弄何璐腰间穴位时,下手重一点,让她这辈子也在轮椅上度过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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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开饭了。
容墨因为知道母亲受伤真相後,心情一直低落。
就连吃饭跟虞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表情依旧阴沉沉的。
容砚之从书房出来,走到餐厅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小的坐在餐桌前,筷子戳着碗里米饭,神态幽怨无比的盯着虞嫿。
至於虞嫿——
那叫一个主打不亏待自己。
上菜後就大快朵颐,完全无视对面容墨可怜兮兮的目光。
容砚之迈开颀长的双腿,走到虞嫿身旁,拉开椅子坐下。
然而刚坐下没半分钟。
对面容墨鼻音发出一声哼,仿佛对他和虞嫿都不满。
对他不满倒也正常,对虞嫿——
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一副黏着她的样子吗?
这怎麽一会儿功夫就变脸了?
容墨吃不下饭,放下筷子,短短的腿从凳子上跳下来,差点扭到,疼的他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可为了让自己不狼狈,容墨还是刻意地昂首挺胸,冷冷地对餐桌上的两位大人给予评价,「你们俩真是虚伪至极。」
容砚之:「……」
容墨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容砚之潋滟的双眸微眯,侧身看向虞嫿。
她似乎完全没被影响。
夹起一块红烧鸡肉就塞进嘴里,吃的香极了。
「你惹那小子了?」容砚之问。
第120章讲话这麽瘮人
「我哪儿有本事惹他?」
虞嫿咀嚼的动作停了下,说:「我只是告诉他真相了。」
「真相?」
「枪是我自己开的,这个锅,我不想让你背。」
容砚之眸色敛了敛,深邃的眉弓耸立而又略带阴沉,「那难怪他不高兴。」
容砚之知道,比起虞嫿开枪自杀,也许这孩子更容易接受是他动的手。
毕竟自杀说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