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活之後。
虞珩成功被推入了手术室。
盯着手术室大门,虞江月有些不满。
大哥这算是废了吗?
身体这麽差。
他要是有个什麽三长两短,公司要怎麽分配?
那些董事会不会趁机上位?
虞炀就是个废物,除了打游戏不会别的,不可能管理公司。
虞牧每天泡在研究院,更不懂得如何经营了。
至於三哥……
每天见不着人。
家里就只有大哥一个顶梁柱。
他要是真出事了…
虞家这麽多年建立起的事业,岂不是要拱手让给他人……
虞江月情绪低落。
她必须得尽快嫁进裴家了。
虞家满足不了她。
於是虞江月给裴望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自己大哥现在的状态,边说边哭。
还在公司忙的裴望为了安慰虞江月,放下手头工作,立马赶来医院。
将一切收入眼帘的虞牧,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虞江月。
「月月,这件事跟裴望没关系吧,让他来也帮不上什麽忙。」
虞牧不理解,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给三弟四弟打电话吗?
虞江月怎麽先打给她未婚夫了?
「我……」虞江月有些尴尬,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我想他了。」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害怕,我需要爱人在我身边。」
这个解释很牵强,而且听完让人胸口不舒服。
虞牧蹙了蹙眉心,但最後到底没说她什麽。
「打电话给虞炀,让他过来。」虞牧淡淡道。
父母那边还是不要通知,以免受刺激,但家里现在最闲的就是虞炀,他难道不该过来看看哥哥吗?
虞江月抿了抿唇,说:「四哥不知道为什麽,最近总是不接我电话,我也想找他,可是根本找不到人。」
虞炀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见到她也没以前那麽热情,反而神色带着淡淡的冷意。
她才不稀罕呢,一个只知道打游戏,什麽都不会做的废物罢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现在她重心只能暂时放在虞牧身上了。
毕竟不管怎麽说,二哥如今在家里,算是混的最好的。
除非大哥不生病。
虞牧:「你得罪他了?」
虞江月吸了吸鼻子,「不是,可能是因为他心里只有虞嫿一个妹妹吧。」
「自从虞嫿姐姐跟虞家断绝关系以後,四哥就对我不耐烦了,觉得造成如今这一局面的人是我。」
虞江月委屈的抓住虞牧胳膊,晃了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虞牧油盐不进,「不可能吧,四弟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