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晒谷场乱得像菜市场,诺克萨斯语和艾欧尼亚方言的脏话混作一团。
更可怕的是教堂方向传来的金属摩擦声——那是重甲步兵集结的动静,人均体重两百斤起步的铁罐头,即将要过来。
阿卡丽的身影在屋顶一闪而过,从屋顶探出半个身子,锁链已经缠上最近哨兵的脖子。
她看向唐默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丫搞什么飞机?
唐默回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唇语比划:“意外,纯属意外。继续按计划执行!”
这波啊,这波是只狼玩家误入无双割草的片场!
现在怎么办?
a。硬刚(您已解锁成就:莽夫)b。跑路(但任务会失败)c。玩个更大的(唐默选择c)
下一秒,他主动踏进火把的光圈,直接选择了最危险的战术:正面突破!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电光在短刀上炸裂,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直扑弩手。这个选择极其冒险,但唐默清楚必须先解决远程威胁。
“拦住他!”
前排两名士兵反应极快,长矛交叉封住去路。但唐默早有预料,在即将撞上矛尖的瞬间突然变向。
【雷之呼吸法·雷瞬】
这是鬼灭世界的“自己”根据音之呼吸的节奏感、水之呼吸的流动性和风之呼吸的爆发力的三种精髓,进行自我独创,适用于雷之呼吸法的步法。
唐默的身影在空中骤然折转,金色电光划出一道锐利的折线,如同闪电劈裂苍穹时的分叉轨迹。
唰!
弩手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他就只看到金光一闪,咽喉便传来冰凉的触感。他茫然地抬手摸向脖子,却抓到了喷涌而出的热血。
而剩余两名巡逻兵尚未反应过来,唐默已借着雷瞬的余势旋身。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旋转的刀光化作金色龙卷,将积雪与血沫一同卷起。
“噗!噗!”
这两名巡逻兵,刚举起武器,就感到脖颈一凉。
他们的视野突然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无头的躯体缓缓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雪地上只留下三道呈放射状的血痕。
唐默抬手擦拭掉额头的汗渍,稍稍喘口气,平复一下胸膛下急速跳动的心脏。
他实在没想到,那些诺克萨斯士兵们在经过短暂的混乱后,竟以惊人的速度冷静下来。
骂骂咧咧的脏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铁靴踏雪的整齐闷响。
咔!咔!咔!
三面盾墙从不同方向压来,长矛从缝隙中探出,锋利的长矛尖头活像一群毒蛇在吐信子,随时准备给他来个透心凉。
两米高的领队头目没急着出手,而是像看困兽般咧开嘴:“小鬼,你老师没教过吗?”
粗糙的手指划过战斧刃口,金属嗡鸣声刺痛耳膜:“战场不是戏台子。”
草!
唐默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的挑衅在真正的老兵眼里,简直像小孩扮家家酒。
诺克萨斯人根本不吃这套,他们只认鲜血与铁律。
淦!
这群诺克萨斯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好歹有个过渡吧!
你们是装了战术ai吗!
唐默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内心警铃大作:说好的“无双割草”呢?怎么变成“魂系受苦”了?
三面盾墙带来的压迫感,是无法描述的,你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生存空间在不断减少,能够呼吸的新鲜空气也逐渐变得稀薄起来。
这也让唐默更加坚定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自己低估了诺克萨斯人的专业素养。
这帮家伙不是来送经验的,是来刷他kda的!
不行,得赶紧调整战术!
他余光瞥见阿卡丽的身影已闪到囚车旁,锁链正悄无声息地缠上铁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