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唐默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了一出美国大戏,其中慎的表情:“父亲……你一直在骗我?”(眼眶泛红,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均衡……只是你的棋子?”(声音嘶哑,信仰崩塌)
“那我这些年……到底在守护什么!”(怒吼,bgm起)
而且按照传统套路,接下来就该上演:
“我不信!父亲不可能做这种事!”(慎抱头挣扎)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歇斯底里)
这剧情,够狗血,够酸爽!
但唐默不能这么玩。
因为慎一旦崩溃,到时候均衡教派直接分裂成“新均衡”和“影流正统”,两边互喷你不配戴这个面具!
所以,这个秘密绝不能从他口中说出。
至少现在不能。
毕竟,没人想看到诺克萨斯在旁边狂笑。
想到这,唐默抬头看向梅目,眼神坚定:“能救艾欧尼亚的,不是某个人……”
“而是一个新的‘均衡’。”
唐默抬起头,目光坚定:“准确来说,是一种制度。”
“一个能让普通人发声的制度。”
“一个不会因为‘大局’就随意牺牲他们的制度。”
梅目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不是劫,不是均衡,甚至不是称赞他自己……而是“制度”?
她缓缓开口:“有点意思,那你不妨说说。”
“你所说的制度……又该由谁建立?”
“那个,……”
唐默刚想开口。
“哦~?”
“小唐默~”
绯樱打断了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这个‘制度’……该不会是由你来建立吧?”
“……”
唐默没言声。
“说话。”
“那……我说了您别不信。”
“姨信你,说吧。”绯樱单手支撑着下巴,等待着。
唐默组织了一下语言,继而有些尴尬地娓娓道来:“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真正能建立制度的,应该是整个艾欧尼亚的人民!”
绯樱收敛笑意,她那一头慵懒的红棕色大波浪在暮色的阳光照射下微微拂动。
脸上的神情瞬间替换成冷峻的模样,柳叶弯眉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
这一刻,她简直就像是戴上了一张世上最精致的冷面具,无喜亦无悲。重新变成了那个让人敬而远之的戒律堂长老。
“人民?”她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地说道,“人民需要领袖,唐默。”
“而领袖……往往从‘提建议的人’开始。”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还是说,你其实藏着什么秘密。”
绯樱的言语间,已经有了些不依不饶的味道。
唐默的眼珠子咕噜地滚动了一下。
明明只是简单的询问,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深刻体验到什么叫做:“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抬头迎上绯樱的目光,声音平稳且坚定:“绯樱长老,我只是个普通弟子,哪有什么秘密?”
“只是……”他顿了顿,“我觉得,真正的‘均衡’,应该让每个人都有发言权,而不是被少数人决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