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是谁,才是谁。”闻咨抬头看着他“题目是他们出的,但答案是我们定的。”
李缘想了想,明白了。
秦国不在乎谁是凶手,因为这事已经是事实了。
那秦国要做的,就是在这件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谁是凶手谁该死,不是看真相,是看秦国需要谁死。
李缘啧啧两声,果然,国际政治的底层逻辑一直没变过。
这时,一串羊肉串送到了李缘面前。
是一旁正在烤肉的嬴政夫妇,熊栀递给他的“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该吃吃该喝喝。”
“谢谢嫂子。”
李缘接了过来“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婉的,你是不是想说我没必要没事找事,接着玩?”
“不,我只是觉得你没在大秦了,就别谈那些政事。”熊栀笑着说“这个世界这么多好玩的,难道不比大秦那些政事有趣?”
“倒也是。”
“你跟我们一起去吗?”嬴政忽然出声“把你的车拿过来,我们一起开上去?”
“不了,我早去过了。”
李缘摇摇头,现在的地球上除了红灯区外,就没有哪种地方他没去过的。
山姆国的核弹射基地他都去逛过,还偷吃了一个军官的午餐,但那食物难得吃只是一口就让他把整盒饭都扔了。
不知道白人饭是怎么做得那么难吃的……
也不知道那个军官那天的午餐后来到底吃了没有。
几人忽然看向一侧。
国道上,几个百姓正以三步一叩的方式缓慢前进。
老年团成员们看了看自己,心里觉得这就是在找罪受。
嬴政和熊栀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李缘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不好看吗?”嬴政问“以我对你的了解,哪怕是路边有两条狗打架你都会感兴趣的看上一阵,你对这种人……有意见?”
李缘摇摇头。
“我不对任何人有意见,只对行为有意见。”
“说详细点。”
“你知道这里以前的历史吗?”李缘反问。
“看过记录,农奴的日子很惨,某种程度上来说,连以前的六国百姓都不如。”
“是啊,日子很惨。”李缘感慨道“幸好红色来了。”
“可是你看,这才多少年?”
“我们解放了他们,他们却在跪拜曾经给他们带来苦难的东西。”李缘顿了一下“别跟我说宗教自由,事有轻重缓急,也包括宗教。”
“相比于信仰,他们更应该跪拜朝廷,那怎么不见他们三步一叩的去衙门?”
“好日子不是转经筒转来的。”
“是我们这个国家、是无数先辈用热血和汗水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他们的虔诚用错地方了。”
嬴政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就理解了李缘的一些极端思想怎么来的了。
他不是针对任何人。
但是有些人,放着该信仰的东西不信仰,转过去求封建时代的烙印,这种行为……很难评。
他不反感不吃猪肉的人,这是个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