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不再劝沈辞了。
“既然要退团,那你也应该邀请白烊他们几个出来当面说清楚。毕竟你们目前还是一个团体,你一声不吭散夥也对不住他们……”
这一点沈辞倒没有拒绝。
好聚好散,这点人情世态,他明白。
当天,沈辞主动打电话分别邀请了白烊他们几个,打电话给陈迪安时,陈迪安的态度已经没有之前那麽高冷了。
但也热不到哪去。
沈辞没有说退团的事,只说请他们出去吃饭。
沈辞和江野猜到待会儿可能会喝酒,就没有开车了,是打车去的。出租车停在饭店门口,江野和沈辞下车。
刚下车白烊就给沈辞打电话了。
沈辞接电话,回复白烊,“我们已经到门口了,马上进去。”
就在沈辞和江野快要走进饭店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个玻璃瓶。
那男人目光狠毒中又带着一丝紧张惶恐,明显不对劲。
沈辞还在打电话,等留意到那男人明显是朝着自己过来的时候,一道蛮力已经猛地把他推了出去。
男人晚了一两秒才把玻璃瓶里的硫酸扬了出去。
硫酸一半都泼到了地上。
但另一半,却依旧没有避免的落在了江野和沈辞的身上。
江野抱着沈辞,後背上的衣服被烧灼腐蚀,传出滋滋的声音,衣料肉眼可见的坏掉,露出被烫红烧焦的皮肤。
他发出痛苦的唔啊声,眼角一瞬间红了。
目光却坚定得让人心疼,这是他把沈辞退出去那一瞬间的坚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
沈辞比江野高出了一个脑袋,尽管有江野站在他面前替他承担,但有几滴硫酸任然无法避免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脖子上。
烈火烧灼一样刺人的痛。
痛得人想要叫出声来。
这才一小部位。
更多的都是落在江野的背上。
这一刻沈辞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似的,大脑里的弦轰然断掉,他脸色瞬间白了。
“阿野……”
沈辞的声音在发抖。
他顾不得自己,他伸手准备去抱江野,却听到江野说,“不要抱我……我背上还有,你不要用手碰到了……”
说着说着江野便忍不住了,眼睛红通通的,“好痛啊……沈辞,呜呜啊好痛啊……我受不了了怎麽办…”
他从来没有身体这麽痛过。
比他第一次被男人爆菊还有痛。
他感觉自己的背在被火烧灼,又像是有虫子钻进他的皮肤里,一点点蚕食他的肉,把他的皮肤腐蚀成血水。
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这疼痛。
泼硫酸的那个男人早就丢下玻璃瓶跑掉了。
江野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了别人的关注,很快就人打电话给救护车,说了饭店的位置。
救护车来之前,刚好饭店门口有个正在给绿化浇水的工人,听到动静立马抱着水管过来,打开水就往江野身上冲。
这种时候江野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
沈辞的心就像是被人放进油锅里煎炸,但他脸上脖子上也受了伤,去到医院以後自己也进了就诊室。
江野很严重,直接进了抢救室。
白烊几个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沈辞和江野来,反而在服务员的嘴里得知,那个叫沈辞的明星和江野,两个人在饭店外被人泼硫酸了。
陈迪安白烊他们吓得不轻,第一时间打听到消息,赶往了沈辞他们所在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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