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略带抱怨的语气道,“夫主,夫妻之间,实在没必要用那种……影响和谐的玩意儿。”
江野眨眨眼,“我觉得挺和谐呀。”
他之前被沈楠之弄哭过,如今自个又把沈楠之逼哭一次。
如此公平,不就是很和谐吗。
沈楠之:……
他错了,他就不应该和周侍郎说那番话。
一时心高气傲装的面子,都成了如今的折磨与痛。
“唉。夫主起床吃早饭吧,待会儿还得赶路回京城呢。”
语气中,尽是对江野的无奈和宠溺。
江野心满意足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就跟着沈楠之一起吃早饭了。
——
二人离开客栈以後,又继续赶路。
在回到大秦没多久,江野那张在逃朝廷钦犯的脸,很快就被认出来了。
果不其然,官兵立马找上了江野,押回当地的县官面前。
而沈楠之则亮出了他手腕上的那滴红痣。
就如同亮出免死金牌似的,那县官立马不敢轻举妄动了,飞快的把这件事写成信,派人火速送去京城,禀报圣上。
县官担心沈楠之真就是那位下落不明的皇子,一点也不敢得罪,连同江野一起,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一时间,江野和沈楠之两人的生活,从乡野到豪宅,完成了质的飞跃。
江野表示,羡慕,真羡慕,贼鸡儿羡慕。
他也想当皇子。
能被当祖宗一样供着。
江野忍不住把自己的念头告诉了沈楠之,也不管在古人眼中,祖宗两个字份量有多重,就随意拿来开玩笑吐槽。
还好沈楠之早就习惯了江野的说话方式。
他一边轻笑,一边给江野剥荔枝。
纤长的手指,捏着又圆又大的荔枝,往江野那贪婪的小嘴里送。
江野吞下甜甜的荔枝,意犹未尽的舔舔唇。
接着又继续表示羡慕,“啊,我真的也好想被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
天天有荔枝吃,又能天天吃大鱼大肉,穿绫罗绸缎。
这时候,沈楠之带笑,无奈又宠溺的冲着江野开口道,“祖宗。”
江野,“哈?”
沈楠之站起来,用手臂抱住江野的腰,剥荔枝的手指尽量没有碰到江野,小心翼翼的垂在空中。
他在江野耳边又说了一句,
“我的小祖宗。”
江野不是说,也想要被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听到沈楠之这麽称呼自己,江野心里是又羞啊,又觉得感动和兴奋。当然也有那麽过意不去。
他抿抿唇,“你可是皇子呢,你要是叫我祖宗,我恐怕几条命都不够死。”
“不过……”
江野顿了顿,笑得贱兮兮的,“你要是私底下想这麽叫……”
“我也是很乐意的。”
【哼,凑表脸。】
【人家愿意当你媳妇,你竟然想当人家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