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能给我们说说,上那男人是怎麽弄的啊?我们哥几个简直太好奇了。”
这些人之所以这麽问,还不是想拍江野的马屁。
倘若是以前的江野,恐怕一定会眉飞色舞的吹嘘自己在床上是多麽勇猛,然後炫耀一番鱼水之欢是多麽美妙。
虚荣心得到满足,地主家的傻儿子一开心,就能赏赐他们这群拍马屁的听衆。
殊不知,这时候的江野已经换了芯。
他们这麽说,不仅不能讨好江野,还让江野极度厌恶。
江野蹙眉,“问我做什麽,大家不都是男的麽?要是好奇是什麽滋味,你们今晚上就可以彼此试试。”
几个年轻人被怼的脸色发红。
男人搞男人,不用想都恶心。
他们才不是真的好奇,更不可能真的去试。
几个人不敢和江野翻脸,于是又自作聪明的问,“江哥你怎麽看着不开心的样子?难不成江哥你……还没有碰过那男妾?”
江野没好气的回复道,“没碰。”
说完,江野就毫不客气的赶人了,“问完了吧,你们赶紧滚,以後别来烦我了。”
就在这时,一道粗狂野蛮的嗓音响起。
“你说什麽!你还没碰过那白脸?”
这是——
江大财的声音。
一听见江大财的声音,之前那几个狐朋狗友立马拔腿跑远,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江大财走到江野面前,“儿子,爹可是花钱买的人,真金白银买的,你怎麽到现在都还没有碰过?”
那一副吃亏了的语气,让江野着实膈应了一下。
就仿佛沈楠之进来他们家,就是专门为了给江少爷床上泄l欲的。
江野低低道,“最近没那方面的心思,就没有碰了。”
担心江大财去找沈楠之发难,江野特意把缘由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
不曾想,江大财哪里听得进去。
花钱买来专门伺候自己儿子的男人,却从来没服侍过他儿子一次。
结果还住在他家,吃他们家的,用他们家的。
“我就算养头猪,猪还能有点用处。我花钱买你,养你,是为了让你在我家享福的?”
夜晚,江大财就找上了沈楠之。
专门来兴师问罪。
江大财之前只是个屠夫,没有上过学,妥妥的一个粗人,年轻时经常为了几斤几两跟别人吵起来,所以如今说起话,骂起人来相当难听。
“你爹把你卖来我们家,就是让你伺候我儿子的!你倒好,我儿子不来找你,就不见你主动想着去服侍我儿子……”
“天生的贱命,装什麽清高。”
江野刚听到下人传出动静,就立马赶到了沈楠之这处。
没想到还没开门走进去,就听见了房间里,江大财正在侮辱那个人。
江野表情一僵,他加快步伐。
但江野刚推门而入,就看见江大财带来的贴身下人,手中拿着碗,往沈楠之的嘴里罐进去一些黑色液体。
黑色的药汁顺着沈楠之的唇角淌了出来。
沈楠之被人粗鲁的捏着下巴。
他白皙的脸颊高高肿起,很明显是刚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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