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玩了,那怎麽叫救命?”
“……”
周毅抿唇闷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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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头周毅也没叫救命。
倒是雷栗话多,调笑得厉害,被恼羞成怒又自知嘴笨的周毅捂住嘴,恶狠狠地凶他,“不准说话!”
雷栗就呜呜咽咽的。
一派啜泣可怜样儿。
骗得周毅以为他凶狠了惹人哭了,心觉不对劲也松了手。
正绞尽脑汁想说点什麽哄他不要生气,就见他转过身来,贴抱着他得逞狐狸似的狡黠笑道,
“老公这麽快就累了?”
“……”
羞恼的周毅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的了,捂住他的嘴直到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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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雷栗不出所料地起晚了。
也不急着起床,躺床上回温昨夜的滋味,听见门开了就擡眼瞧过去,见是已经穿戴整齐的周毅,笑又漾上了唇角眉梢。
“好相公,起这麽早,昨夜都累着了不多睡会儿?”
“……”
一提起昨夜周毅就有点臊恼,瞪了没脸没皮的雷栗一眼,反而把雷栗瞪得笑出来。
“瞧你这凶巴巴的样儿,像是昨夜我没满足你似的,怎麽说也给你来了好几回呢……”
“你还说!”
周毅连去捂住他的嘴,怕他又说出什麽虎狼之词,“青天白日的……我也没凶你说不满意。”
雷栗挑了挑眉,得他松开手能说话了,却死不悔改。
“那就是满意喽?”
“……”
“不说话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雷栗促狭地追问,擡起手来让周毅扶他,顺势倒进他的怀里攀住他的颈项,低声笑道,
“你平日都克制,昨夜半醉不醉的力气一点没收,这要是还不满意……我的腰骨该酸成什麽样了?”
“洗漱起床吧。”
周毅说不过他就转移话题,只是这转移的功夫还是那麽生硬,动作也生硬,说完就拿过衣裳给雷栗套上。
“早饭都在锅里热过两回了,见你没起,爹娘都问了。”
“那你没说我在给你要第二胎?”
“什麽第二胎……”
周毅又被他噎住了话头,赧着瞪他一眼,“这话也就你敢跟爹娘说,一点不害臊……这才生生姜多久,就是要也不能在这时候,起码得两年後。”
“两年後可太久了些。”
“不久,一眨眼就过去了。”
周毅刚穿越过来时也觉得两年时间久,但一眨眼都第四个年头了,不但有了互相喜欢的伴侣丶一份可观的家业和几个知心的朋友,连孩子都九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