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毅没有一点精力下滑的感觉,反而依然像二十多岁时,精力旺盛,一身使不完的牛劲,用不完的气血。
经常给小孩子做点心甜食的周毅,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早上做了面包就有烘烤的甜香,做了红糖糯米团子就有软糯的米香,切了水果就有果糖甜味。
而雷栗嗜甜。
食用起来真是——
色香味俱全。
没有一点腻味寡淡的感觉。
结实的肌肉,宽厚的肩膀,有力的手臂,健壮的大腿。
还有灼热的打在颈边的喘息和低哑隐忍的嗓音,欲拒还迎般的字句,带着叹息又难言喜欢的语调。
雷栗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碗。
又一次汗湿鬓发,懒洋洋地趴在周毅身上喘息时,雷栗闭着眼睛轻轻喘息,手指还不安分地挑弄他。
周毅捉住那只作怪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指腹摩挲着他的手指,潜意识里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我抱你去洗澡?”
“再歇一会儿。”
雷栗眼皮擡都不擡,转了个头,轻车路熟地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怎麽不弄在里面?怕再生一个累死你啊?”
“对你不好。”
周毅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汗湿的脸庞闪烁着微小的彩光,衬得此时衣衫凌乱的雷栗有种难言的漂亮。
餍足的。
迷离的漂亮。
“但是……”
雷栗嘟囔了一句,周毅没听清,不过大概能猜到他说了什麽,耳朵刚下去的红热再度泛了上来。
“别总这样说……”
“什麽?”
雷栗擡头睨他,桃花眼里都是笑,轻佻又稍许促狭,“你不喜欢?我看你喜欢得很,弄进来时表情明显比没进来要……好了,我不说了,害羞什麽呀。”
都老夫老夫了。
“这里。”
周毅盯着他的手指,忽然意识到他想要什麽了,
“少了点什麽。”
“什麽?”
“戒指。”
周毅摩挲着他的左手无名指,“在我们那里,成亲的人都会买一对戒指作为婚戒,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表示自己已经结婚有家世了。”
他有点懊悔自己的後知後觉,都有两个孩子了,他跟雷栗连一对戒指都没有,当初成亲也没有办正式的酒席。
“嗯?”
雷栗擡眼轻笑,“你这是在怪我没有给你买戒指?”
“没有。”
周毅摇了摇头,顿了一下也笑,“那你会给我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