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姜有好些蹴鞠。
有皮革和米糠做的蹴鞠,也有竹子或藤条一层层编制的蹴鞠。
小生姜很喜欢跟小夥伴们踢蹴鞠玩,周毅还给这些小孩子在空地用石灰粉划了个蹴鞠场,类似足球场的分区。
蹴鞠踢多了,又是在泥沙地玩磨损厉害,就坏得快,时常需要做新的。
除了蹴鞠,小生姜还会跟小夥伴们玩抛绣球。跟西岭府城那种从楼上抛下来,以此挑选意中郎君不同,玩乐的方式是将绣球高高抛起,使其通过高板中的小洞口。
越高的板子,越小的洞口,抛中了绣球穿过去,谁的得分就越高。
不过小生姜还小,这绣球高板是儿童版,蹴鞠也是儿童版,比寻常大人们踢的要小许多,也更轻一点。
其实小生姜还偷偷留了一个蹴鞠,想等小哥儿弟弟长大了,就跟弟弟和爹爹阿爹,还有惊笙姐姐一块踢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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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栗终于出了月子。
那一天他恨不得绕着村子走上几圈,再往山里走一走,但周毅不让,说虽然出了月子但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能劳累。
拗不过周毅。
雷栗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这个暴走计划,转而去黏着自家漂亮的小哥儿。
小宝宝一天比一天漂亮。
在雷栗出月子那天,也是小宝宝的满月,小宝宝就长得十分玉雪可爱,灵气俊秀。
白生生粉嫩嫩的小脸儿,朱红可爱的小嘴巴,睫毛又长又翘,睡着觉也乖乖软软,让人忍不住想猛猛亲上几口。
这麽讨人喜欢的小宝宝,但雷家并不打算抱出去炫耀。
小婴儿的免疫力低,接触的人多了容易细菌感染生病,还可能会着凉,所以雷周周小哥儿的满月酒雷家人并没有大办,只是请了亲朋好友聚了个宴,让小哥儿在长辈们跟前露个脸。
雷周周小哥儿可以说是所有人的团宠了,仿佛把小生姜的光芒都抢了,似乎每个人都绕着小宝宝转。
小哥儿一出生就有了奶娘,还有方嬷嬷和两个小丫鬟时时盯顾,身边片刻也不会离人。
小哥儿几乎一个时辰到一个半时辰就要吃一次奶,除了奶娘会起夜喂奶,周毅和柳叶儿丶雷大山也会轮流去看他。
小哥儿刚哼唧一声,就有人来抱起他,看他是热了冷了,还是饿了渴了,或者是尿了拉了臭臭要换尿布了,一点不给小哥儿有理取闹的机会。
小哥儿醒的时候,雷家的大人都笑着争着跟他玩,用拨浪鼓吸引他的注意,扮鬼脸说笑话逗他开心,还给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他念故事书,念诗唱儿歌。
小哥儿睡觉的时候,大人们也能面露笑意地瞧着他,目不转睛满心喜欢。不小心弄出动静来,瞬间就大气不敢出,生怕惊醒了可爱的小宝宝扰了他睡觉。
有太阳的时候,雷家人还会抱小哥儿出去晒太阳,也不能什麽时候都晒,只在早上或者傍晚日光暖和而不强烈时,才会晒上一会儿。
等到小哥儿再长大一点,几个月时,小宝宝更是漂亮,仿佛粉雕玉琢,精神也充足了许多,睡眠时间也没那麽长了,雷家人就更喜欢跟他玩了。
小哥儿吃奶也慢慢从奶娘喂,变成用勺子一点点地喂,这工作大部分时候被周毅揽在了身上。
小宝宝嘴巴小,吃奶慢,有时也不太专心,吃着吃着奶就忽然转头去看别的东西了,容易弄脏小衣服小被子,和喂奶的大人自己的衣服。
不过周毅尤其细致耐心,这点小毛病比起他爹爹雷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雷栗每次见周毅抱着孩子,低眉垂眼耐心喂奶的样子,都被这幅人夫感十足的模样,弄得心痒痒,忍不住想拉周毅上床。
被这人夫义正辞婉地拒绝之後,又小小地怨念起来。
凭什麽光喂孩子不喂他?
是不是感情淡了不喜欢了生分了,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
“……”
周毅听得无言以对面红耳赤。
明明夜里才把雷栗喂饱,一到白天就说他不要旧爱了,难不成还有貌合神离天天亲嘴滚床榻,越做越恨的夫夫?
这人总是嘴上跑火车,没几句是正经的。
雷栗调戏周毅都快成条件反射了,就是周毅什麽都不干,他也能蠢蠢欲动巧舌如簧,全是虎狼之词地撩拨人。
“没事做怎麽不来做我?”
“在那边坐着干什麽?不如来我这边做做?”
“好无聊,好想亲嘴,你想亲嘴麽?不想?哼,我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总之。
可爱的娃和能干的相公。
雷栗都要。
但小生姜就有一点吃醋了,觉得阿爹怎麽这麽黏弟弟啊,阿爷和阿奶都没有这麽黏,爹爹还经常跟生姜踢球呢,阿爹却总是有事情干总在照顾弟弟。
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