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连这个都不反驳,庄亦河觉得他今晚古怪极了,不,或者说他这段时间?就很古怪。
“孟骄,你这是过界了吧。”庄亦河带着微微怒意道。
“我好累。”孟骄说。
庄亦河正在膨胀的气球,倏然被针扎了一般,迅速泄了气。
“累的话,你就休息吧。”庄亦河说。
他不应该和一个刚刚发过病的病人太过计较。庄亦河在心里宽慰自?己。
庄亦河正要起身,孟骄突然说:“什么好朋友,你不是想跟我做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你说要做好朋友的?”庄亦河忍无可忍怒道。
孟骄看着他:“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庄亦河被他疑似哀怨的眼神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孟骄,你到底怎么了?别真是被鬼附身了吧?”
“你谈过这么多次恋爱,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怎么会知?道,我谈过的人里面没?你这种类型的!”
“算了。”
“……你这样真的很恐怖。”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静静。”孟骄说。
庄亦河站起身看着他,眉头紧蹙,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了视线离开。
*
“这个网络视听晚会在圈里挺重要的,有?很多重要的人物出席,流量也很大,如?果你去的话可以给我们?的短剧多宣传宣传。”谢惠说。
“好。孟骄最近太忙了,没?空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陪你去。”
“不用了,您家里人不是生病了吗,您好好照顾家人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害怕吗。我让江晗陪你。”
“江晗还要帮我盯着剧组。没什么好怕的。您放心吧。”
谢惠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说:“行。那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庄亦河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画几秒,拿起画笔继续画。
一个小时后,孟骄敲门进来。
庄亦河把面前的画用布挡上。
“在画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别回头》的海报,血腥恐怖风格,你确定你要看?”庄亦河作?势要掀遮挡布。
“那就不用了。”孟骄拒绝道。
“有?事?”庄亦河问。
“那个网络视听晚会……”
“我和谢姐说了,你没?空去,我一个人去。”
孟骄眉头微蹙,说:“我可以去。”
“怎么,你半夜十一点回来再赶去吗?”
孟骄:“……我只是这几天比较忙。”
“我猜你那天也挺忙的。就别管这个了。”
“你一个人能去?”
“我离了你就不能独立行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自?从脱敏那天晚上过后,两人各忙各的,从早忙到晚上,见了面说的话也少了,即便孟骄去庄亦河的房间?陪睡,两人也不怎么说话,跟冷战似的。
“不是这个意思就不用多说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庄亦河说:“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继续画画了。”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