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既要,又不想背负骂名。
既然想要一个清纯的形象,又要挂着这张清纯的脸蛋,去做一些恶人做的事情呢。
“好是你们的,而这带来的后果以及恶意,你们却不想承担,是吧。”萧雅点燃了一根香烟后问。
额……
平田有些尴尬,他哪里听不明白,这是在骂自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可问题是,他也是要为自己师团的整体利益考虑不是。
大阪师团如今好不容易甩掉了窝囊废、废物这么挨千刀的头衔,也好不容易在陆军作战部队中有了一席之地,毕竟。他们可是和近卫师团作战中,都能不相上下的存在。
“那什么,以往我们没有名声,所以我们第4师团的官兵,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
名声没有的时候,干什么都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的第4师团,那也是在蒸蒸日上了。
“我明白,名声效应嘛,就好比近卫师团,就因为一些荣誉,而下不来台,这一次他们更是将你们恨之入骨,甚至都拒绝和你们进行交涉贸易。”
你断了他们恢复以往辉煌的道路,他们怎么会不记恨你呢,说实话,没有跟大阪师团火拼已经损失他们有素养了。
萧雅将香烟灭掉后来到窗户跟前;“这还不简单嘛,安排一些人,穿上近卫师团的衣服,干几件坏事或者说让当地人穿上近卫师团的服饰打死后丢弃在地上,这个理由就成了。”
她抱起双臂;“身为同僚,当自己的友军部队遭遇了袭击,损失惨重的情况下,作为友军的你,难道不应该愤怒的杀一些人为他们报仇嘛。”
“高,实在是高撒。”平田淡然的竖起大拇指,这简直不是一般的高明啊。
坏事是他近卫师团干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他们报仇,自己一方,那又有什么错呢,那肯定是没有错的不是嘛。
东久逊郡王依旧担任着近卫师团的师团长,只是他这个师团长,是近卫师团长里面,最为窝火的一个师团长。
近卫师团在山城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多少容易,后来他经过调整,准备利用非礼兵来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为了衬托自己一方的能力,也是为了告诉世人,上一次的失败,是因为指挥的问题,而不是士兵的问题。
而已经离开的松井石根,自然也就是最大的责任人。
他不惜一切的去做这件事,甚至将第4师团这样的废物都拉出来给自己当垫背了。
可是谁知道,一向来就贪生怕死的近卫师团,居然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他们的凶悍的战斗力,不但惊讶到了自己,同样也让外人觉察到不可思议。
他想不通也不明白,废物是怎么突然之间变成厉害的人的,所以他让侦察兵去进行了侦查。
结果是,平田知道了自己要拿他作法,居然直接拿钱来进行鼓励。
然后,那帮人疯了,自己一边,输了。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来到他跟前;“刚接到消息,我们的一支巡逻队,在进行巡逻的时候,突然遭遇了当地人的袭击,全体巡逻队成员去,全部战死,另外,我们运输王前线的一队运输队,也遭遇到了当地人的袭击,运输的粮食被抢夺一空,武器弹药也同样被抢夺。”
“纳尼。”东久逊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师团运输队遭遇了袭击,巡逻队遭遇了袭。
“不是,是不是情报弄错了啊。”东久逊有自己的理由,好歹自己一方是近卫师团,是帝国的主力吧。这当地人,听到自己师团的名字,难道不应该是害怕然后躲的远远的嘛,可是他都听到了什么,这帮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还对自己一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不符合逻辑啊。
参谋长也不想承认这件事,可问题是,这是真的,他都不想说,他在接到这份消息的时候,内心是有多么的愤怒了。
东久逊深吸一口气;“将这件事立即压制下来,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参谋长迷糊的看着面前的东久逊,他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全国的百姓都知道,我们近卫师团不止比不过那群废物,如今更是连当地的土着都无法应对了嘛,这个连,你能丢的起嘛。”
丢不起,完全丢不起。
参谋长会意后转身,他要将这件事直接写在战损上去,只有这样,名声才能好听一点点。
马尼拉,第4师团指挥部的。
平田在等一个消息,他在等近卫师团那边动手的消息,随后他就会立即让自己的兵力发起报复行动。
可是,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他根本就没有等到什么消息。
“不是,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他侧目看向了负责策划这场行动的山本旅团旅团长;“你是不是对他们心慈手软没动手啊,你要知道,那帮混账当初算计我们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有将我们给当成自己人。”
山本旅团长人都要麻了。
他一脸哀怨的摇头;“师团长阁下,属下对天发誓,属下亲自带警卫过去的,不止是干掉了他们的一支巡逻队,同时我们还贾昂他们的一个运输队都给打掉了。属下怎么会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呢。”
他也是大阪人啊,优秀的传统怎么能忘记呢。而且这对付的又不是自己师团的士兵,这也是让自己更上一层楼的事情,他着呢吗可能会如此没有分寸呢。
他干了啊,可问题这没消息传来,这具体是是怎么一回事,他实在也是不知道啊。
“八嘎,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没有消息,他怎么去给近卫师团战死沙场的兄弟报仇啊。
萧雅一直在地图跟前研究着这里的地图,这是从华生顿大兵那里缴获来的,上面有矿产的分布以及一些河流的分布情况。
此刻听到山本那有些哀怨的话,她转过身看了人都有些懵的平田后将铅笔放在桌子上;“不用等了,你们永远也不会等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