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缥缈高远之非凡气质,精秀的眉宇间透着一丝柔情。
既有帝族女眷的雍容,又透出一股温婉灵秀之气。
此女乃是姜宸渊之妻,姜家主母,南宫云绮。
姜宸渊和南宫云绮也是姜紫依的父母。
两人在姜家五祖坐下的时候,同时把腰弯了下去,恭敬行礼道:
“见过太渊老祖。”
两人声音一高一低,一沉一柔,两个声音叠在一处,尾音都收得干干净净。
“嗯,免了!”
姜太渊抬起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往下虚按了一下,掌心冲着地面,轻声道:
“宸渊,云绮,你们不用多礼!”
“谢老祖!”
两人微微直起身子,安静的站着。
站在左边的姜宸渊两手垂在身侧,袖口宽宽大大的,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他生得高大,肩宽背阔,一件家常的墨色长袍穿得随随便便,袍角上还沾着一点不知哪儿蹭来的灵灰。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看过来的时候不飘不晃,就稳稳当当地落在姜太渊身上。
他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紧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可正是这种,更让人不敢小瞧了他。
姜宸渊的修为在荒古帝族这一辈里,也是数得上的人物。
站在他旁边的南宫云绮,身量只到他肩头。
一件流彩缥缈的仙裙松松地裹着,裙面上的虹纹不亮,随着她轻轻浅浅的呼吸一明一暗,描绘出优雅身姿。
她的长发没有盘成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别着,发尾从肩后垂下去,一直垂到腰窝。
她的面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得赶紧把目光挪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倾城之色。
可她的眉眼间没有半分逼人的东西,反倒蕴着一层温温润润的被岁月慢慢养出来的温柔。
她静静地站在姜宸渊身侧,静美无双。
“太渊老祖,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劳动您亲自过来了?”
姜宸渊先开了口道,声音不响,语速也不快,接着道:
“若有事寻我,差个弟子传句话便是。您老这一趟路,走得可不轻松。宸渊不胜惶恐。”
“不碍事!”
姜太渊把手搁回扶手上,指头在锦垫上轻轻蹭了一下,道:
“我来,也没多大的事。
想必你们也知道,族里眼下正张罗着和太古帝族联姻事宜,已经差了人去接紫依。”
姜宸渊和南宫云绮听到紫依二字,肩头同时绷了一下,绷得极轻,轻到旁人未必看得见,可姜太渊正看着他们。
南宫云绮的眉心蹙了蹙,蹙完松了一半,眉梢还拢着一点余意没散。
姜宸渊的下颌紧了紧,又慢慢松开,没有立刻接话。
“老祖,是已经把紫依人接回来了吗?”
姜宸渊轻声问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还没有!”
姜太渊摇了摇头,目光没从他们脸上挪开,道:
“本来玄真和玄火已经快把人带回来了。
可是中途却出了岔子。
玄火让人打成了重伤。
紫依没跟着回来,跟另外一拨人走了。”
他说得很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递,声音不重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