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陈书淮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温蕊不敢往深里想,深怕触碰到那条看不见的界限。
特别陈书淮刚刚说每天都会回来,想到这里,她的五脏六腑一抽一抽的疼。
比生病还难受。
陈书淮在走廊上接电话,是顾湛打来的,问:“贺哥,您家小孩情况怎么样?”
顾湛是他的下属,陈书淮昨晚走的时候就说找不到家里的小孩,现在还没回来,顾湛怕出什么事打来电话问一下。
“没事了。”
顾湛汇报起部队的事,今天有比较重要的安排,等他汇报完,陈书淮说:“等我回去再说。”
“好,您先忙。”
挂断电话,陈书淮没有着急回病房,而是拨通陈徵月的电话。
陈徵月问道:“蕊蕊怎么样了?”
“刚醒,烧退了。”
“那就行,蕊蕊本来身体就不好,北城那边气候和桉城不一样,她不适应也是正常的,你要是有空,多帮忙看着她一点,你姐夫就这么一个女儿。”
陈徵月有些无奈:“而且她刚失恋……”
陈书淮一顿,“她谈恋爱了?”
“是啊,谈了好几年了,我和你姐夫都见过,是周家的孩子,大她三岁,人挺好,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分手。我怕问多了蕊蕊伤心,没有多问。”
陈贺洲说:“她男朋友叫什么?”
“周楷庭。”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