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缪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织布坊的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虽然现在已经被迫跟崔明月成婚了,可是庄缪的心中始终都是只有徐千雁一人。
如今,被自己的心上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赶出来,庄缪只觉得心痛如绞。
司止渊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他脸色变了变,走上前来冷哼一声:“朕叫你过来做事,你可倒好,先来逛街?”
“皇上?”
“臣参见皇上!”
庄缪先是疑惑,紧接着跪地行礼。
他站起身来,无奈的叹了口气:“臣该死,只是臣一路跑来风尘仆仆,所以想着换身新衣服再去拜见皇上的。”
“嗯,你跟徐云先回军营那边,安顿下来之后,再来见朕吧。”
司止渊倒是没有为难,毕竟庄缪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够晦气的了。
归京重逢,母女嫌隙生
徐千雁看见司止渊进来,主动询问:“可看见走出去的庄缪了?”
“看见了。”
“满脸晦气,真是可怜。”
司止渊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所有人都以为徐千雁温柔大度,但是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可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得罪了徐千雁的话,下场大概率都是很凄凉的。
看着司止渊这个样子,徐千雁忽然来了兴致,直接凑上前去,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你还在心疼他?”
“不不不,完全没有。”
“我怎么可能心疼他?”
司止渊立马撇清关系,笑嘻嘻的看着徐千雁。
然而因为选妃的事情,徐千雁现在只要是看见这张脸就生气,尤其是这还是一张笑嘻嘻的脸。
她哼了一声,随后直接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开始算账。
司止渊很敏锐的感受到情况不太对劲,急忙忙凑上前去开口讨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不太高兴似的?是不是有人让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我一个小小女子,下贱商人,有什么资格生气?”徐千雁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其实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她明明知道选妃是不得已为之,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会吃醋。
哪怕是她从未奢求过司止渊为了她守身如玉,可是这种明晃晃跟人分享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还是让她痛不欲生。
在家中做姑娘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未来太子妃也可能是皇后,所以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容人之量!
在此之前,徐千雁甚至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然而现在那些女人有了封号,成了正经的妃嫔入了宫,徐千雁才发现,这实在是太难了!
难怪当年教习默默会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这件事,原来真的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