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他的视线还在那处变得更明显的水渍上。
是甜的。
……
意识到自己趁着喻黎不在都做了什麽变态的事,喻鹤仓促地强迫自己偏开了视线,正好这个时候喻黎扔到沙发的手机亮起,担心是什麽重要信息,他伸手拿起看了眼,视线却死死黏在上面。
【好吧,亲爱的,但你真的不考虑我吗?青涩的果子再新鲜,味道也好不过熟透了的果子,只有经验丰富的人才能给你带来极致的体验不是吗?】
“……”
什麽意思?
喻鹤盯着那几行字,莫名笃定地猜到发信息的人就是今天给喻黎送酒的洋鬼子。
果然不怀好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青果子又是谁?
喻鹤眉头紧锁,他这几天外防内防,根本没有人可以越过他跟喻黎说超过三句话,这个青果子又是谁?
心情郁郁地把手机放回原位,喻鹤的馀光瞥见桌上的酒,再次升起对送酒的人的厌恶,不想给喻黎留哪怕一点别人送的酒,他不管不顾一口闷下,呛得喉咙发疼,眼泪都咳出来。
于是喻黎洗完澡出来,就收获了一只红着眼睛不知道又谁惹了他的小狗。
“……”喻黎奇怪,“眼睛怎麽了?”
喻鹤做贼心虚,早把杯子洗了藏好,含糊说喝水呛到了,又立刻抓住喻黎滴水的头发借题发挥,“哥又不擦头发。”
喻黎伸手拨了下,语气随意,“一会儿就干了。”
“会头痛的。”喻鹤认命给他擦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眼皮开始往下坠,头也晕晕的,越来越重,擦头发的手慢慢停下来,被察觉到不对的喻黎回身打量。
喻黎眯起眼,靠近嗅了嗅,“你偷我酒喝了?”
以为自己多聪明,偷喝了知道把作案工具藏好,结果忘了身上的酒味消不去,还敢拉着他给他擦头发。
喻鹤已经开始迷糊了,听喻黎问他,就摇头不认,“没有偷。”
是酒自己要进他嘴巴的。
懒得跟酒鬼掰扯,喻黎看他醉的程度不比上次,起码这次是真乖,喊了客房服务要了醒酒汤按着人喝完,就带着他进屋去睡觉。
“头疼吗?”喻黎问。
喻鹤平躺在自己的床上,摇头,“不疼。”
“那就睡觉。”
喻鹤乖巧应他,“好。”
“……那你倒是把眼睛闭上,睁这麽大好什麽好?”喻黎没好气白他一眼,伸手给他扯了下被子。
不想喻鹤委屈上了,失落看着他,“要晚安吻。”
喻黎:“?”
喻鹤更失落了,“只有外面的果子有吗?家里结的果子不能有吗?”
喻黎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什麽外面家里果子的,但跟醉鬼是讲不清道理,只能顺着他的话拍他两下,俯身在他额头亲吻——他本来是要亲嘴唇的,都要亲下去了才猛地想起来这个世界还没谈上呢。
他可不想等第二天被狗崽子指责自己耍流氓。
“行了,现在可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