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毒气?”见他只在门口磨蹭,喻黎没给好脸色。
喻鹤连忙否认,噔噔噔跑到他面前蹲下,仰视窝在摇椅上的喻黎,“哥今天怎麽了?”
“没怎麽。”喻黎垂眼问他,“昨天在学校干什麽了?”
喻鹤眨眨眼,“学习啊。”
毫不心虚。
喻黎扯了下嘴角,发出轻呵,“除了学习呢?没别的了?”
喻鹤面上不露风声,心里却拉响警铃,林贺那小子跟哥告状了?
心里暗骂他小气,不就是抢了他一点东西吃吗?
骂着又对上他哥波澜不惊的眼神,後背毛毛的,他强装镇定,用尽语文功底修饰他的强盗行为,“还有跟林贺进行了一些资源配置上的分配。”
喻黎脸上的笑淡下去,问:“没了?”
喻鹤想点头,看他哥这表情又生生止住,试探:“我还睡过去了一个早读?”
见他是真没打算说情书的事,喻黎重新闭上眼,让他滚蛋。
“我要睡觉了。”
一句话让本来要胡搅蛮缠赖在房间的喻鹤偃旗息鼓,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小毯子给喻黎轻轻盖上,不小心碰到喻黎的手,立马皱起眉头,伸手一整只抓住喻黎的手。
好冰。
喻黎伸手拍开他,睁开眼,“干什麽?”
喻鹤不赞同地看着他,“这里冷,去床上睡。”
喻黎把手藏进毯子里,平静跟他对视一眼,然後闭上。
一副雷打不动,死也不听的样子。
今天他倒要让这狗崽子知道到底谁才是监护人,真是反了天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管着他,现在更是什麽事都直接瞒着他。
想着,身体却突然腾空,喻黎惊得睁开眼,手下意识要抓住什麽。
喻鹤见人不动,直接俯身把人抱起来往床上走。
喻黎扶着他的肩膀,想挣扎又怕狗崽子把自己摔了,黑着脸,擡眼瞪他,“放我下来。”
“不放,哥哥不听话。”喻鹤根本不看他,同样表情不好地抱着人走到床边,才弯腰轻轻把人放下去。
一碰到床,喻黎立刻翻身远离他,扯过被子盖着自己,才擡头跟他算账,“为什麽突然抱我?”
喻鹤垂眼跟他对视,“我如果先问,哥哥会同意我抱你吗?”
“当然不。”喻黎应完,见他露出“你看吧我就说”的表情,又瞪他一眼,“我自己有腿,要你抱我干什麽?”
喻鹤说:“你不动,我只能自己动手。”
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得喻黎牙痒,随手抓了个枕头砸向他,“滚蛋。”
喻鹤把枕头接住,弯腰把它放回去,离开前还留了句,“我等下会来看哥有没有踢被子的。”
下一秒一个枕头又丢过来。
这次不还了,喻鹤抱着沾有哥哥气味的枕头关门离开。
留下气得头发都翘起来的喻黎空瞪着门。
真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