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心虚取消明天避开林贺跟林贺养父母谈谈的计划,嘴硬,“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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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喻鹤从门口探出头,“今天可以再问一次吗?”
喻黎愣了下,“问什麽?”
喻鹤:“今天在医院你说不确定就可以问你的问题。”
喻黎没忍住笑,伸手招他过来,喻鹤立刻跑到床前蹲在地上看他。
明明没人不准他坐床上,非要可怜地一大只缩在床跟桌子的夹角里蹲着,再仰着脸巴巴看着他。
心机得喻黎伸出去的手都默默缩了回来。
喻鹤盯着他缩回的手:“不摸吗?”
喻黎故作不解:“摸什麽?”
喻鹤擡起手放在头顶自己摸了摸,“头,我刚刚洗完吹干了,很好摸的。”
他把手放下,继续眼睛亮亮看着他,像问“真的不摸吗?”
“……哪有人求着别人摸头的,你没听过摸了头长不高吗?”喻黎说着,手却诚实伸了过去,毫不客气把他理好的头发揉乱。
喻鹤伸着脖子力图让他摸得更舒服些,“听过,但哥哥又不是别人。”
过完手瘾,喻黎满意把手收回来,“好了,你问吧。”
喻鹤的手搭在床沿,像只真小狗一样向他确认,“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喻黎低头跟他对视,问:“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吗?”
没有得到答案,喻鹤下意识收紧手,张口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只能摇摇头。
“摇头是什麽意思?有,还是没有?”
“……我不知道。”
喻黎叹了口气,跟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根红绳,上面缀着一个平安扣,还有一只千纸鹤,他让喻鹤把手拿出来。
喻鹤呆呆伸出手,盯着喻黎给自己戴上去了,才想起来问,“这是什麽?”
“给你补的生日礼物。”是上次过年收到喻鹤的生日礼物起,就一直在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先用上了。
他看着喻鹤低头稀罕地碰了下手上的红绳,思考了下,还是把另一只款式一样的红绳拿出来,递给他,又把手横在他面前,“你帮我戴。”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他觉得这样做喻鹤应该会更高兴。
果然,喻鹤十分乐意地应下这份活,眼睛都亮了一个度,低头态度虔诚地给喻黎的手腕戴上红绳,两只手相近,他发现两只千纸鹤大小不一样,喻黎的更小巧一点。
喻黎解释:“尺寸不一样,这样更协调一点。”
喻鹤还在发育期,身高将将跟喻黎齐平,手却已经比喻黎大不少。
喻鹤不知道为什麽笑得更开心,他伸手让自己的大千纸鹤跟喻黎的小千纸鹤贴贴,然後自己也挨着喻黎的手贴贴。
两只带着同款红绳不同大小的手贴在一起,却不显突兀,反而和谐相称。
“现在还觉得没有安全感吗?”
“如果我说没有,以後还能继续跟你确认吗?”
喻黎看了眼得寸进尺的狗崽子,懒洋洋应允:“可以。”
喻鹤于是又催他回答最初的问题。
“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屈指碰了下他红绳上的千纸鹤,喻黎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