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直这样警告自己。
但病态的欲望难以抑制,只会愈演愈浓,需要排解。
该怎麽排解呢?
要怎麽排解呢?
常的眼睛突然钉在玖换洗的衣服上。
笑得有些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有办法了。
找到办法了。
于是他拨开堆积在一起的外衣,目标明确地将布料最少的衣物攥在手里,但很快又被急促地放开。
不能弄皱了。
太用力会被发现的。
他再次警告自己。
然後将脸缓缓地埋到衣物上,表情痴迷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好香……
玖没有发现。
之後的每一天,脏衣篓里的衣物都有被人翻动後的痕迹。
常变得越来越放肆。
他开始不再避开玖。
他被发现了。
他终于被发现了。
握着玖衣物的手猛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愉悦。
他扭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玖。
生气了吗?
生气了吧?
会骂他吗?
会打他吗?
会害怕他,然後逃跑吗?
可是不能逃跑的。
不可以逃跑的。
他答应过要永远在一起的。
永远。
常看见玖蹙起眉,眼神中带着排斥和不喜。
说不上来什麽感受。
害怕丶惊慌丶尘埃落定的平静,都有。
常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直到他开口,语气不虞,“你每天就是用碰了脏衣服的嘴碰我的?”
常静静地眨了眨眼,困惑地歪头。
……为什麽说的话和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