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故意的?”
“嗯哼。”
“嗯哼是什麽意思?”
“……”
“喻黎想继续逗他,突然“嘶”了声,耳垂被人叼住轻咬,“……你是狗吗?”
被骂了也不恼,常纪琛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喊了声,“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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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喻黎被楼下搬运重物的声音吵醒,蹙眉睁开眼,房间里还是暗沉沉的,窗帘被人细心地拉开,很适合睡觉的氛围。
昨天被小狗黏糊地抱了好久,时间已经很晚了,就没再让他回去。
坐起身缓神两分钟,混沌一片的大脑清醒过来,又听见楼下小声的交谈声。
估计是早他一步起床的常小狗捣腾什麽东西了。
下床洗漱了番,他打开门决定下楼看常纪琛又闹了什麽动静。
“我就说您肯定会再来的!当时小陈跟我讲被拉黑了我还纳闷的。”
“……可能是手误吧。”
“我当时也这麽说!不是我吹啊常总,我们公司的服务效率那是顶顶好的!零差评!就您上次那个沙发,我们五分钟就搞定了!这怎麽可能有问题嘛?”
“嗯,沙发丶沙发的事等一下不要再提。”
“啊?哦,哦,好,没问题!你可是大老板,这点小事,放心吧!”
听了一耳朵,大概明白怎麽个事了,喻黎从楼上下来。
听到动静,常纪琛立刻看向他,“醒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常纪琛伸手理了下他翘起的头发,“我买了早餐,过来吃点?”
喻黎没被他糊弄过去,眼神越过他落在後面呼哧呼哧搬行李的工人身上,又眼神示意他解释,“干什麽?”
常纪琛摸摸鼻子,“搬家啊。”
喻黎挑眉,“我答应了?”
常纪琛伸手讨好地勾了勾他的手,眼睛垂下看着他,语气低落,“只有见不得人的外室才不被允许共住,我们都在一起了,不能一起住吗?”
装得好可怜。
“好多情侣也没有一起住,他们都是外室吗?”喻黎装作不懂。
一招不行,就再换一招。
常纪琛叹了口气,“其实是我爸妈催婚,把我卡上的钱都冻结了,还把我赶出家门,让我没找对象就住天桥底下。”
喻黎哦了声,找出他的漏洞,“可是现在你找到了啊,叔叔阿姨还不让你回去吗?”
常纪琛表情一僵,最後干脆不演了,拉住他的手左右晃了下,一副反正我就住了你能怎麽办的表情,“不管,我已经把东西都搬过来了,他们那麽辛苦搬过来,你要让他们又搬回去吗?”
喻黎由着他拽着手乱晃,刚要再逗他几句。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关键词,原本在闷声干活的员工突然擡头,热情地向喻黎打广告,“你好,搬家就找货拉拉!可以拉货拉人拉拉布拉多!效率高!服务好!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不信您可以问您身边这位客人,他就多次体验过我们家的服务!”
喻黎扬眉,初见时的记忆回笼,“多次啊?”
常纪琛闭上嘴,手也不晃了。
喻黎接着问,“除了这次还有哪次?搬沙发那次吗?”
常纪琛刚要装傻一笔带过,没想後面那人嘴巴没个拉链,叭叭叭就把他底全掏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