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麽其他三个的照片都是抓拍的糊照,就他一个跟摆拍又精修过的一样。】
【楼上别酸,有些人就是天生好看又上镜,而且图上不是还有刘珂吗?他头上那麽大颗痘你看不见啊?精修的话肯定把痘给去了啊。】
……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麽?”谢季青面露嫌弃,把手机扔回给钱超。
钱超手忙脚乱接过,不满地看他,“我刚换的新手机!iPone15ProMax!最新款的!不是花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疼……”
谢季青就静静看着他演,不搭腔。
反正他自己就能说完一出戏。
知道谢季青不会搭理自己的废话,钱超极具信念感地把戏演完,然後十分自觉且自然地回到上一个话题,“这不是给你看看吗,第一次被人艳压诶,谢大校草?”
燕大之前学生举办过一次校花校草选举,只是自己玩得开心的,什麽猫学哥猫学姐的都上榜了,其中谢季青就因为他极好的路人缘和超凡脱俗的证件照遥遥领先——证件照是钱超提供的。
钱超经常拿这事调侃他。
见谢大校草不理人,钱超又靠近用肩膀怼了下他,怂恿,“你就没有一点作为大帅哥的骄傲吗?被人压下去的不甘心呢?这不得再上传张帅照上去,狠狠打一下他的脸?实在不行,我也给你精修下呗。”
谢季青翻了个白眼。
他是闲出屁来了才跑去跟别人比美。
钱超随意划拉了下,刚好手机页面停在周子贺那张图上,举高仔细端量几眼,顺口提了嘴,“别说,看着是还挺人模狗样的,难怪都喜欢他。”
难怪都喜欢他。
都?
都是谁?
脑子里突然浮现前几天少年托着下巴朝自己笑的画面,谢季青莫名不爽,伸手把钱超手上的手机又夺过去,带着审视从头看到尾,最後不屑道:
“四眼仔一个,好看个屁。”
“?”钱超被怼得莫名,拿着被塞回来的手机,看着谢季青离开都带着重重不悦的背影,摸不着头脑。
不是,谁又惹他了?
-
前边才刚不屑完周子贺这个“四眼仔”,後脚自己又闲逛着停在了眼镜店门口。
“……”
谢季青看着面前的眼镜店直皱眉,连店员都因为他满脸写着找茬的样子频频看过去,他终于走进了门。
接着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挑剔地逛了这条街所有的眼镜店,最後自己给捣鼓了一副眼镜买下来——还是金边镜框带链子的那种。
买完後又跟做贼一样,生怕被人看见,让店员打包好还连着盒子一起塞到裤兜里,把裤兜都撑得满满的。
一路上无视其他人瞟过来的目光,谢季青回了宿舍,因着舍友发群里让留门的信息,他没把门关实。
进了门後,他戴上眼镜就跑到阳台照镜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积极照镜子,对着镜子整理脖颈处的链条,动作间眼神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又像上午审视周子贺一般,把镜子里的自己从头审视到尾,最後得出结论:
比周子贺帅。
他肯定会喜欢。
……
谁?
他?
镜子里本来戴着金边眼镜显得温文尔雅的人蓦地瞪大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刚刚靠着眼镜和脸营造出来的氛围荡然无存,看着傻愣愣的,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无意识下的定义。
他肯定会喜欢?
他喜不喜欢关我屁事啊!
我又不是因为他喜欢才买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