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去草草看了眼,里面的虚构内容夸张得让当事人都想直接下场澄清。
什麽叫“周刘在门口卿卿我我,谈风花雪月,秋独自一人在座位黯淡失色,谢趁虚而入,试图用爱感化秋,被无视後恼羞成怒,按住秋的头欲施暴”?
喻黎实在没忍住,回过头,试图找到黑框眼镜在的位置,只是视线刚扫了一边课室,接着又被谢季青以强势但不伤他的力度掰回来。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别看了,人都走了还看。”
话也醋溜溜的。
甚至因着这件事,谢季青整上午的课都垮着脸。
换教室的时候还知道护着喻黎不被挤到,但坐到位子上後就是半天不吭一声。
也没上课,就干坐在那,手机也不看,书也不翻,就浑身散发着我不高兴我很不爽的气息。
上午的最後一节课是水课,两人抢了个後排坐。
谢季青坐下後还在板着脸,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在气什麽,气喻黎的眼光差吗?还是气自己又多管闲事上赶着去拉人家,人家还不乐意?
什麽都没想明白,手肘被人戳了一下。
他转过头,语气还带着不悦,“戳我干嘛?”
要是坐这的是周子贺,你估计就不舍得戳了。
“……”因为自己的猜想,谢季青更不高兴了。
喻黎看着自顾自生闷气的小狗,有些好笑,但一是人设需要,二是怕小狗炸毛,他努力地维持着面上小白花的表情。
朝着谢季青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什麽?”
谢季青一脸莫名,但还是应了句,“2?”
“不对。”喻黎又晃了下手,笑着看他,“这是耶。”
“……”谢季青刚要吐槽,又见面前的手指收起一根,竖着食指左右晃了晃。
“这是什麽?”
谢季青沉默几秒,“你的……食指?”
面前的食指轻轻晃了下,然後是喻黎带着笑意的声音。
“不对,这是半耶(半夜)。”
“……”谢季青对此不发表意见。
面前的手指又加了两根。
“这是什麽?”
谢季青努力往不常规的方向想,“一个半夜?”
素白的手指又晃了晃。
“不对。”喻黎弯了下眼睛,“是三根半耶(三更半夜)。”
喻黎接着又恢复耶的手势,手指擡高了些,从高处往下落,落的过程中还左右飘荡。
只是这次实在过于超纲和抽象,谢季青努力过了,但实在想不出,甚至连个答案都编不出来,遂放弃挣扎。
“我不知道。”
可能是他脸上的郁闷太过明显,喻黎看着他笑,也不再卖关子,“是落耶(落叶)。”
“你好笨啊,班长大人。”
“……”
先是被人用无聊的伎俩逗了,接着又被人笑话,谢季青本该是郁闷的。
但看着面前的人脸上的笑,一上午的烦闷好像都被一阵风卷走,风过时带着心田上的花簇摇曳。
谢季青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还记着回嘴,“你才笨。”
喻黎把手收回,托着下巴看他,笑意盈盈的,“现在心情好点了吗?”